歇了歇,這才從傅慕竹手中接過的藥碗。
隻是傅慕竹眼看著左思鳶一副軟綿的模樣,放心不下,一隻手還是護在碗周,怕左思鳶一個手軟將碗都給摔出去!
左思鳶雖然使不上力氣,但端一個碗還是綽綽有餘的,隻是她的眼睛可能因為高燒的原因,無論看什麽東西都猶如蒙上了一層迷霧,這讓她很是無奈。
“喝完了!”
左思鳶將藥汁一口飲盡,這中藥不虧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苦的讓她五官都扭曲在了一塊。
“張嘴。”傅慕竹輕聲喊她,或許是腦子燒糊塗了,左思鳶幾乎沒有猶豫的張了張嘴,隨後一顆甜甜的東西被塞入了她的口中。
“大夫吩咐我藥汁五碗熬成一碗,我早猜到這藥會很苦,特意讓人去西街買了這幾日特有的凍蜜餞,怎麽樣?可還苦?”
左思鳶迷蒙著腦袋,隻聽到耳側有人嗡嗡的在說著什麽,嘴裏的甜味早已將苦味衝淡,她一倒頭又躺了下去。
“唉……”傅慕竹望著又昏睡過去的左思鳶,幽幽的歎了口氣,到底還是他太心急了,一時半會兒的怎麽可能將牧青寒在她心底拔除,到底還是他來晚了一步……
估計過不了多久牧青寒就會回過味來,二人又要和好如初了。
“挑撥離間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傅慕竹輕輕的發出了一聲感歎,聲音壓得極低,讓人就看得到他張了張嘴,就好像根本沒發出聲音一樣。
牧青野在很早以前就說過:“傅慕竹是一隻極為狡詐的狐狸,他的心思很重,否則也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坐上的丞相的位置,獲得萬民的擁戴。”
不可否認的是這位傅丞相並沒有什麽壞心眼,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黎民百姓,絲毫沒有涉及個人私事。
所以牧青野能夠容忍傅慕竹偶爾的任性,比如過年之時不願參加宮宴的告假,又比如他其實不喜歡與世家的姑娘有牽扯故意的遠離,至今還孑然一身。
否則就以傅慕竹的容貌,氣度,地位,牧青野早就給對方指一門婚事!
隻是傅慕竹並不適合以這種方式來牽製著,牧青野是個惜才之人,他隻會想辦法留下傅慕竹。
但如今這樣的一個人,因為一頓火鍋,幾句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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