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熱鬧的夜晚,就這麽有說有笑地過去了,此前左思鳶一直很難理解,古人沒有了電視和手機,是怎麽守到深夜的。
但當她看著碧珠跟茶香合起夥來捉弄周小三被逗得哈哈大笑的時候,卻又打消了這層疑惑。
深夜將近子時,鳶月樓內卻仍然是燈火通明的,樓外的雪窸窸窣窣地下著,漸漸覆蓋了長街。
雪地上由遠及近地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人影牽著馬在官道上慢悠悠地走著,在經過鳶月樓的時候,那人駐足停了下來。
牧青寒一麵看著窗戶紙上的模糊倒影,一麵猜想著此時這裏是如何熱鬧的模樣,猶豫著抬手要敲門。
然而正當要敲響門的那一刹,他的動作突然停下。
想到左思鳶那天在丞相府對他的態度,想必還是餘怒未消,這種時候進去,難免會遭到她的冷待。
牧青寒變得猶豫,他朝後退了一步,轉身上馬,朝王府走去。
夜半三更,酒喝得差不多了,眾人都是東倒西歪的模樣,就連左思鳶也在被不斷地勸說下多喝了幾盞,腦袋裏暈乎乎的。
碧珠跟周小三劃了一晚上拳,他的腦袋本不靈光,又被碧珠哄得多喝了好幾杯,身子軟綿綿地趴在桌上。
就在此時,寂靜的夜空之中突然劃過一道尖銳的響聲,緊接著,幾道火光迅速躥升到天上,將黑夜點亮。
“有煙花哎!”
茶香喜出望外地驚叫出聲,急忙跑去把窗戶推開,此時,夜空中的煙花已經快要把黑夜變成白晝。
“好熱鬧啊,小姐,我看這煙花好像是丞相府放的。”
她指著煙花下方的方向,好像確實是傅慕竹的府邸。
左思鳶也跟著起身,走到窗邊,古代的煙花遠沒有她看過的煙花秀繽紛多彩,但在這濃濃節日氣氛之下,反倒容易讓人想起傷心事。
“牧青寒……”
她開口,聲音極低地喃喃道。
該死的牧青寒,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算接受他的感情,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她?
怎麽可以一邊說著喜歡她,一邊又去逗娜真公主笑?
怎麽可以在她臥床生病的時候,還跟別人在一起?
這些罪名放到她生活的時代,早就是足以讓他被狠狠討伐的罪狀了,可放到這裏,再加上那個該死的身份,偏偏卻讓她有口不能言。
“牧青寒,你就是個大混蛋!我討厭你!”
左思鳶徹底地醉了,借著酒意,她衝著夜空肆意大喊大叫,控訴著自己對牧青寒的怨氣。
發泄完這一通後,她心裏舒服不少,搖搖晃晃地回到餐桌旁,眾人皆已醉倒,歪七扭八地靠在桌上、扶梯把手上沉沉睡去,左思鳶趴在桌上,眼神漸漸迷離。
眼前的酒壺仿佛分成好多個擺在她麵前,過了一會兒,又好想看到牧青寒坐在自己對麵。
“討厭……”左思鳶柳眉微蹙,怎麽回事,她喝醉了以後竟然一直想著他。
看來要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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