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落在她身上,像條緊盯獵物的毒蛇:“看來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他頓了頓,上前一步貼著左思鳶的耳朵問:“那你不如再猜猜,我把你綁到這裏幹什麽?”
左思鳶下意識朝後躲避,卻被黑衣人一指戳在了後腰的軟骨,頓時疼得眼前發黑,死死咬住嘴唇這才不至於痛呼出聲。
“如果你傷害我的話。”她的聲音沙啞:“衡王殿下不會善罷甘休的。”
“是麽?”吉默笑容詭譎:“我倒挺想領略一下我妹夫的本領。”
聞言,左思鳶陷入沉默,垂下眼簾,不再言語,也不再答話。
“就這樣就絕望了嗎?”吉默幽幽然道:“如果你猜出我下一步打算怎麽辦,我或許還能給你個體麵的結局。”
他的語氣平淡,但話中內容卻讓人毛骨悚然,仿佛取人性命於他,隻不過穿衣吃飯那樣容易。
看來傅慕竹誠不欺我,左思鳶在心裏巍然長歎。
但還等她想出對策,就已經被五花大綁捆在這裏,就算事先知道他的為人又能如何?
“想出來了麽?”吉默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左思鳶心念飛轉,再抬起頭看他時,神色已經恢複了平靜:“你以為殺了我,衡王就願意跟公主成親了?他隻會對你心生憎恨而已。”
“我當然不會現在就把你殺掉。”吉默笑容輕蔑,看來,他還是高估了這個女人的頭腦:“我會把你藏起來,再偽造出鳶月樓人去樓空的景象,久而久之,他總會把你忘記的。”
“人去樓空”四個字,仿佛四把刀插進左思鳶的心髒。
她早該想到,對吉默這樣的人來說,殺她一人還不夠,總要毀屍滅跡才甘休。
左思鳶拚命壓抑住狂跳的心髒,裝作全不在意地一笑:“衡王殿下身邊又不止我一人,你隻解決掉我,又有何意義。”
吉默聞言微微一愣:“我怎麽沒聽說他身邊還有別的女人?”
左思鳶下定決心胡謅了:“你不知道那是因為……”
她眼波淡轉,裝出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示意他靠近自己,而後朱唇輕啟:“是因為那人不是女人,正是當朝宰相。”
吉默的表情頓時便得如刀鋒般冰冷:“你戲弄我?”
“我的命都在你手裏了,如果還騙你的話,豈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左思鳶鎮定自若地一笑:“反正我話已經說到這了,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自己查。”
縱使吉默不信她的話,但看她氣定神閑的樣子,心下又升起疑慮。
“我們走。”沉吟半晌,他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茅草屋。
看著那身影消失,左思鳶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這才發現經過剛才一番絞盡腦汁的對抗,她後背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了一層。
夜風吹來,她打了個寒顫,倒在身下的幹草上。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早已酸痛至沒了知覺,麻繩深深陷入的手腕周圍,布滿了掙紮過的紅腫痕跡。
閉上眼睛,左思鳶心底陡然升起悲涼。
自從來到這異世,她拚命努力掙脫命運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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