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卻沒想到有天會被困在這裏,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如果這樣死去,該是多麽沒意義又沒尊嚴啊。
茅草屋外,吉默看著周遭黑壓壓的樹林,輪廓深邃的臉上,神情森冷。
“殿下,要不要派人去盯著丞相?”黑衣人湊近他身側,恭恭敬敬地問。
吉默冷眸一眯,抬腳踢在黑衣人的腿上:“你還真的相信那女人說的胡話?”
黑衣人猛地趔趄了下:“可是,衡王是個風流不羈之人,若真跟丞相有什麽,隻怕會對公主不好。”
吉默沉吟半晌:“派人好好看守衡王府和鳶月樓就行了。”
深夜,丞相府內。
茶香坐在前廳,哭得渾身顫抖。
傅慕竹朝她遞了塊帕子,寬慰道:“別哭了,哭也沒用,我已經派人在城裏找了,你還是省點體力,給你家小姐做點好吃的吧。”
經他這一安慰,茶香反倒哭得更狠,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小姐她一定被人擄走了!請大人出城去找吧!”
傅慕竹劍眉微蹙:“調遣城內禁衛軍的兵符不在我這裏,在衡王那。”
“奴婢也去過了。”茶香泣不成聲,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好:“但是……但是衡王府門前重兵看守,奴婢進不去。”
傅慕竹神色微頓,一麵在心裏暗自算了算,等吉默王子來少說也要十日,但也不排除他提前動身的可能。
如果這次擄走時七的人真是他,這可就麻煩了。
事到如今也顧不上別的了,先把人找到要緊。傅慕竹垂眸看著茶香,刀削般鋒利的薄唇緊緊抿成一線。
“茶香,我帶你去衡王府。”
茶香聞言,急忙起身,千恩萬謝一番,跟在傅慕竹身後出去了。
衡王府前。
傅慕竹從馬車上下來,果然看見府門緊閉,門前還多了重重守衛。
他走至衛兵麵前:“傅慕竹前來求見衡王殿下。”
守衛麵無表情:“丞相大人,王爺貴體染恙,不能見客。”
傅慕竹神色微冷:“我找王爺有要事,如果耽誤了,你有幾條命來賠?”
守衛聞言,麵帶躊躇,權衡良久之後,側身將門打開。
傅慕竹快速閃進門中。
兩人快步走進牧青寒住的院落,嚴飛在門口守著,見茶香跟傅慕竹過來,大為驚異:“大人,茶香姑娘,你們怎麽來了?”
傅慕竹神色有些焦慮:“王爺呢?”
“在裏麵呢,不過……”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傅慕竹推開門走了進去。
牧青寒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著,神情甚是憔悴。
傅慕竹把手往他手腕上一搭,感知片刻道:“茶香,你先出去,把門關上。”
見他滿臉嚴肅,茶香縱使心下著急,也隻得暫且退下。
待房中無人之後,傅慕竹凝神運氣,伸出兩指點在牧青寒胸前兩個穴位上。
他重重咳嗽了幾聲,從昏迷之中迷蒙地睜開眼,看見傅慕竹的臉,愣了愣:“你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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