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門,他鮮少生病,自然是不會留著這種東西的。
低頭暗忖片刻,他把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咬牙道:“看來隻能入宮一趟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清朗男聲:“我這裏剛好有一支。”
牧青寒神色微頓,回頭看見傅慕竹那張古井無波的臉,神色陰翳地看著跟在他身後的侍衛:“誰讓他進來的?”
侍衛一聽,急忙欠身:“王爺,前兩日您不是吩咐過,丞相大人在任何時候都能入府不必通報嗎?”
牧青寒有種想把自己舌頭咬斷的衝動,咬緊牙關道:“你先下去吧!”
看著他不忿卻又不得不強忍著的表情,傅慕竹唇角輕扯,纖長蒼白的手指自袖中取出一長條錦盒,雙手呈給牧青寒。
“你跟蹤本王?”牧青寒瞥了一眼他手裏的盒子,卻並未伸手去接。
傅慕竹淡聲道:“說是跟蹤未免太過嚴重,慕竹隻不過想著時七姑娘這兩日過得辛苦,故此送點補藥來罷了。”
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反倒越發勾起牧青寒心中的惱怒,他手指緊握成拳,卻因記掛著還在床上昏迷的左思鳶而猶豫不決。
最終,他伸手,拿過傅慕竹手裏的盒子:“此番多謝你了。”
傅慕竹鴉青眼底飛速閃過抹不明神色:“時七姑娘亦是慕竹的朋友,王爺無需如此客套。”
頓了頓他又說:“王爺貴體尚未痊愈,也請多加小心才是。”
經他這一提醒,牧青寒才想起自己尤在病中,倒是經過這緊張的一夜,病氣竟然全都消退了。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他心情複雜道。
傅慕竹不再多說什麽,朝牧青寒拱了拱手,轉身走出院落。
看著那抹穿著白袍的身影漸漸縮小,牧青寒薄唇緊抿。
時七得以被成功救出,絕離不開傅慕竹奔走其中的功勞,他本應該很感動的。
如果他們還是好兄弟的話。
自傅慕竹展現出對左思鳶的好感後,牧青寒就對此人產生了深深的提防,總感覺他一行一止,都充滿無限深意。
他是越來越不了解傅慕竹了,抑或他從未真正地走入他內心過。
收回眼眸,牧青寒在心底喟然一歎,手中錦盒看也不看,直接朝嶽太醫懷裏一丟。
傅慕竹回到丞相府,卻發現衡王府家奴早已守在門口,見他過來,朝他行了大禮。
“你這是做什麽?”傅慕竹皺了眉頭。
家奴示意他進前廳說話。
來到前廳,隻見地上橫著口大木箱,箱子口大敞著,裏麵整齊碼放著白花花的銀兩。
傅慕竹啞然失笑。
“丞相大人,這是我家王爺給的買藥錢。”
家奴朝他深施一禮,轉而無聲離開。
待他走後,傅慕竹把手背在身後,朝手下人吩咐一句:“把銀子收進倉庫裏吧。”
站在廊下,院裏栽的翠竹上還帶著層尚未融化的雪。
何必那麽著急還人情呢?這樣一來,反倒讓他不好意思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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