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有另一道熾熱的目光,自始自終都落在她的身上。
“你到底是怎麽過來的?”溫存一番之後,左思鳶才想起這個問題。
牧青寒淡淡一笑,漫不經心地說:“從衡王府後院通過來的。”
“衡……王府?”左思鳶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怎麽可能?”
雖說鳶月樓跟衡王府離得不遠,可畢竟是要一鏟子一鏟子把地道挖出來,其中又會有各種不確定因素。就算有現代科技,隻怕幾天之內都很難做到。
“這個嘛,我把衡王府的府兵召集起來,三天之內,也就通過來了。”牧青寒把她的手握在手裏:“時七,這件事我未曾經過你的同意,但我實在是太想你了。”
他的手冰涼的可怕,可見在這春寒料峭時分,在冰冷的地麵之下待著會有多辛苦。
左思鳶心裏甜滋滋的,看著麵前這個泥猴兒似的人,更是覺得可愛得緊。
“青寒,謝謝你。”
牧青寒撓撓頭:“可以借你這裏洗個澡嗎?我從昨兒開始就一直在地底下待著,衣服裏灌了沙子。”
“小三兒,快去燒幾桶熱水來,讓王爺跟嚴大人洗澡。”左思鳶轉頭吩咐。
洗過了澡,左思鳶命周小三拿了兩套她定做的跑堂製服來,遞給牧青寒跟嚴飛一人一件:“在你們衣服幹之前,我這裏隻有這個了。”
牧青寒將製服接過,好奇地拿在手裏打量來打量去,倏忽一笑:“時七就是心思剔透,我在這京城裏把酒樓都嚐了個遍了,從沒見哪家這麽講究的。”
左思鳶但笑不語。
換上了夥計製服,牧青寒在她麵前轉了個圈。
“挺精神的。”她掩唇噗嗤一笑:“不然你就留下來當個跑堂如何?”
牧青寒朝她擠了擠眼睛:“就算要當,我也要當老板。”
左思鳶麵上飛紅,幹脆轉過頭去,不再接這個人的話了。
她突然想起什麽,現在最重要的可是戳穿吉默的計謀,這個人不會把時間都用來挖地道了吧?
“對了,那個荒山你去了沒有?”
牧青寒唇梢微揚:“我已經派人日夜蹲守了。”
說罷,他伸出手,握著左思鳶的手,語氣之中帶著心疼:“你已經為此事又是操勞又是犯險的了,從現在開始這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