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交給我,你隻需要等著我就行了。”
左思鳶心頭微動,頗有些不好意思地避開兩道灼熱的視線。
“我哪有操勞犯險,我隻是討厭吉默,不想讓他得逞罷了。”
牧青寒薄唇勾起:“原來如此,那誰剛剛還說想我來著?”
“你還說?”左思鳶麵色冷了冷。
“好了,我不說了。”牧青寒急忙軟下語氣哄道:“時七,我得趕緊出城一趟,不能陪你了,這幾日你好生在這裏待著,等我處理完一切後,會再來找你。”
聞言,左思鳶心裏頓時泛起不舍,畢竟是日思夜想的人,卻隻能見匆匆一麵。
“我送送你。”她站起身來。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地道之中,左思鳶站在後院,有些恍惚,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隻是夢而已。
然而踏實的感覺是不會騙人的,牧青寒確實來過。
連日來在左思鳶心頭懸而未落的巨石,也在這一刻落了下去。
神武殿內,牧青野跟吉默分坐兩旁。
庭中立著個渾身黑衣的男子。
“說說你在衡王府看到的。”
“回皇上,王爺自從幾天前出宮之後,這幾日就一直在府中養身體,並未曾出來過,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近幾日總是有人拉著土和石塊出來,說是在為迎接公主修繕花園。”
牧青野淡淡一笑,看著吉默道:“王子這下可以放心了吧?清寒這次是真改變了主意,準備好生迎娶公主了。”
吉默眸底神色微動,衝著牧青野拱了拱手:“皇上當真厲害,小王佩服,現在大穆跟南疆終於快要成為親家,小王先敬您一杯。”
說罷,他拿起酒樽,一飲而盡,衝牧青野亮了亮杯底。
而與此同時,城外的荒山上,牧青寒跟嚴飛正召集了兩百禁衛軍,悄無聲息地將南疆士兵的隱秘營地包圍了起來。
不多時,從其中一個山洞裏鑽出來幾個人,牧青寒趴在灌木叢中,朝嚴飛使了個眼色。
嚴飛頓時會意,帶著一個小隊,把身子藏在半人多高的野草當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朝那幾個南疆士兵摸了過去。
還沒等他們意識過來是怎麽回事,便已經被迷香迷暈,被悄悄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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