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寒利落抬腳,踢落木夕顏手中匕首,緊接著一個手刀,劈在她脖頸後麵。
“青寒……”
木夕顏眼中神情變得迷茫,過了幾秒後,徹底暈倒在地。
牧青寒收了手,冷眼瞪視著其餘的禁衛軍:“木統領假傳聖旨,擅自將左姑娘帶出宮,已是觸犯數則宮規戒律,你們幾個非但不勸阻,還跟著一起當共犯,莫非是有心謀反?”
幾個禁衛軍對視一眼,都跪下來衝著牧青寒磕頭,口中連連求饒道:“衡王殿下恕罪!”
牧青寒深目之中神情微斂,正色道:“還不趕緊回宮稟報皇上,本王在這裏看著木夕顏。”
待禁衛們都消失之後,牧青寒神情凝重地轉身,拔出刀砍斷木囚籠之上的鎖鏈。
左思鳶已是半昏迷狀態,閉著眼靠在牢籠上,隻有出的氣不見進的氣。
看著心愛之人為了自己,淪落成如此憔悴模樣,牧青寒心上宛如受到一記重錘那般,狠狠地疼著。
“時七……”他伸手,把左思鳶從囚籠裏抱了出來。
左思鳶白膩的額頭上布滿冷汗,神智混沌不清,卻仍然在嗅出牧青寒的氣味之後,把身子朝他靠近,口中呢喃:“青寒。”
牧青寒把左思鳶抱緊,低頭看著她那不斷顫抖著的纖長睫羽:“對不起,時七,我現在才來救你。”
左思鳶卻已意識模糊,聽到他的話,卻隻能抖動兩下睫毛作為回應。
這時,嚴飛走至牧青寒身邊,低聲道:“殿下,現下恐怕是已經驚動了禁衛軍,還是早走為妙。”
牧青寒想了想,略一頷首,把左思鳶打橫抱起,放進嚴飛趕來的馬車內,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時七,你願意跟我走嗎?”
左思鳶睡意昏沉,朦朦朧朧聽到一聲問句,閉著眼睛,緊咬牙關點點頭。
牧青寒臉上泛起笑意,頗為愛憐地用指腹劃過她的臉頰:“我知道你早就想離開這裏了。”
將左思鳶安置妥當後,牧青寒坐在馬車前,抓緊韁繩。
嚴飛眼神微動,上前一步:“王爺,請讓屬下同去。”
“不可。”牧青寒眼神堅定地搖頭:“我離京之後,衡王府內外就要靠你操持了。”
嚴飛仍是不放心,蹙著眉頭,牧青寒淡淡莞爾,開解道:“你無需擔心,我跟時七不過是出去躲一陣子,多則三五月,少則兩個月就會回來。”
說罷,他抓緊韁繩,一聲“駕”之後,馬車宛若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夜雨淅淅瀝瀝,紛紛打在嚴飛身上,而他始終目光堅毅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
“王爺,保重。”
待嚴飛也走遠後,自宮門上輕盈跳下幾個黑衣人。
“那兩人走了,還要不要追?”其中一個問為首黑衣人道。
黑衣人沉吟半晌,擺擺手:“頭兒吩咐過,咱們隻需要保證左姑娘無虞即可,萬萬不可暴露於人前,還是先回去複命吧。”
話音才落,幾個黑影立時登上了一側房簷,如同暗影般消失在夜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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