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飛聞言將眉一挑,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追趕上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嚴肅道:“茶香姑娘,此話可不能亂講,事情變成現在這般,絕非我家王爺一人所能控製的,況且現在他不也是亡命天涯?”
如此兩人竟是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引來不少府兵側目。
吵了許久,茶香一張圓臉通紅,忿忿瞪著嚴飛指責:“總之我們店開得好好的,你們家王爺先來招惹我家小姐就是不對!”
嚴飛瞪圓眼睛,一時想不出什麽話來反駁,僵持了片刻,兩人竟同時笑出聲來。
“我倆現在在做什麽,活像是兩個小孩子一樣。”嚴飛笑著總結。
茶香還未開口,臉頰泛起奇異的紅雲,她把頭一低,身子一錯朝門外而去:“不與你爭辯了,我還得先回去,把小姐的事告訴大家。”
“等等。”
嚴飛將她叫住,走到她身前,神情不自然地微微垂下了頭:“那個,還是我送你去吧。”
“不用。”茶香搖頭:“兩邊兒隔著又不遠,我經常來來回回的。”
“我是害怕你到時候解釋不清楚。”嚴飛打斷她的話,莫名地一陣羞赧,他撇開臉去:“我去牽馬,你在這裏等我。”
茶香聞言,心裏泛起絲絲甜蜜,便乖巧地點點頭:“好。”
神武殿中,牧青野鐵青著麵目坐於皇位之上,藏在旒珠之後的麵目陰翳,雙眼緊鎖著庭下跪著的木夕顏:“到底怎麽回事?”
木夕顏麵如死灰地跪在地上,表情麻木地回答:“事到如今,都是夕顏一人之過,夕顏無話可說,隻求皇上革去夕顏官職,發配邊疆。”
牧青野劍眉一蹙:“這次的事你辦的真是糊塗!若你能心寬一點,放過左思鳶一次,或許朕還能幫你,可現在你把他兩人逼走了,對你又有什麽好處?”
木夕顏沉默良久,旋即自嘲輕笑:“不會的,自從回京中之後,青寒對我已經厭棄如敝履,不論有沒有左思鳶,他都不會接納我了。”
牧青野瞥她一眼,長長呼出一口氣,肅容而道:“罪臣木夕顏,假傳皇上口諭,論罪當斬。”
頓了頓,他又道:“念其為大穆立過戰功,貶為使節,發配邊疆,非傳召不得入京。”
木夕顏聞言,卻沒有任何反應,身體僵硬地起身,又鄭重其事地磕了個頭:“罪臣領旨謝恩。”
“去吧。”
牧青野神情疲憊地揮了揮手,待木夕顏下去後,他將周福海叫至身前:“去吩咐禁衛軍,立刻封閉所有城門,在周遭村落挨家排查,找到兩人即刻綁回來。”
“是。”
頓了頓,牧青野又道:“都一個晚上了,他們若是不要命地趕路,除了京城也未可知,命人快馬加鞭通知各個州府,一定要密切留意兩人行程。”
“奴才遵旨。”
周福海說罷,便立即轉身離開大殿。
吩咐完這一切後,牧青野端坐在皇位之上,星眸微微眯起,心底反複盤桓著木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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