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全素宴(1/3)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死的。”


傅慕竹的語調平泛,卻不難聽出他已是隱有怒意。


那人聞言,急忙磕頭不斷告罪道:“屬下該死。”


“你是該死。”傅慕竹給身旁垂手站著的侍從使了個眼色,侍從頓時會意,一把抄起手邊正烹著茶的茶爐,一氣兒把開水灌進那人口中。


殺豬般的嚎叫頓時充斥著雅間,恐怖的聲音回蕩在整個三樓,驚了不少的姑娘和客人。


傅慕竹頓時怫然不悅起來,兩道劍眉重重擰成一個疙瘩,輕聲道:“讓他把嘴閉上。”


“是。”


屬下得令,在那人麵前拔出匕首,頓時銀光一閃,地上多了條血肉模糊的軟肉。


“拉下去。”傅慕竹眼中浮起厭惡。


隨著那人被屬下帶出雅間後,房內的氣氛便變得更加凝重起來,眾人都垂手而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唯恐把這位正主惹急了,把矛頭對準到自己身上來。


房間裏充斥著血腥的氣味,傅慕竹滿臉的風輕雲淡,徐徐把青銅香爐的蓋子揭開,加了幾塊香料進去。


“牧青寒跟左思鳶絕非是蠢笨之人,沒那麽輕易會死,既然已經這麽多天都沒了消息,那便更不可能是死了。多半是找地方藏起來了。”


他說罷,眼神淡漠朝麵前跪著的幾人一掃:“方才那人,是你們誰接收進來的?”


幾個屬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誰都不想接下這個問題,唯恐傅慕竹會遷怒於他們。


“快說。”傅慕竹催了一句。


“回尊上。”下麵有個屬下叩頭答道:“近段日子南疆跟大穆交界之處不甚太平,南疆兵馬屢屢對村民騷擾,一時有更多人投奔北府了。”


南疆?傅慕竹想了想,腦海中浮起一張陰篤的臉來。


“請問尊上有何吩咐。”屬下行了個禮,試探性問道。


傅慕竹回過神來,緩緩搖頭:“不要去管它,若有人投奔北府,接收便是。”


他話音稍頓,繼續道:“隻是別再把那等不守規矩之人放進來便是。”


屬下聽聞,忙不迭地叩頭道:“屬下遵命。”


傅慕竹把身子靠在寬大的狐絨座椅之上,狹長的眉眼閃過淡淡光澤,眼前驀然浮起左思鳶那張宜喜宜嗔的臉。


若說她尚在京中時,他對她是欣賞的話,那她現在跟著那牧青寒浪跡天涯,則更激起他深埋心間的強烈的占有欲。


傅慕竹攥緊五指,在心裏暗自對自己說,這次若能尋她回來,不論她是否願意,一定要將之牢牢綁在他身邊。


十日時光轉瞬即逝,是日,牧青寒喝下最後一碗加有左思鳶血液的酒,太初走到他身前,在他脈搏上探了探,麵容稍有舒展:“小子,算你福大命大,你體內的毒差不多都清了,若無意外,是不會再複發的了。”


牧青寒一愣:“好……好了?”


太初奇怪地看看他:“怎麽毒解了還滿臉不願意的樣子,莫非你想讓這姑娘為了你把身上的血流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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