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寒搖搖頭,目光裏有些怔忡:“可是從中毒到解毒,我全然沒有半分記憶,如何你說好就好了?”
太初無奈:“我問你,前幾日夜裏你是不是覺得好過多了?”
“這我怎麽知道,一到了晚上我就沒有記憶了。”
太初冷笑,瞥眸看向左思鳶:“看見沒有,事到如今這小子還以為我在誆你呢!”
左思鳶嘴邊浮起笑意,走至太初身前,恭恭敬敬地朝他欠一欠身:“思鳶替青寒多謝太初師傅了。”
說罷,她直起身子,瞥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牧青寒,忍不住地嗔道:“太初師傅這些日子為了你忙前忙後的,又豈會在這種事上騙你。”
“是。”牧青寒揚唇一笑,走到太初麵前拱了拱手:“謝過太初師傅了!”
“還有一事,今次你中了劇毒,能撿回一條命來已是實屬不易,至於你的武功,雖然不至於全廢,要重新拾回來,怕是得很費一段時日了。”太初走至門口,忽然折返回來,滿臉嚴肅警告道。
牧青寒眼中閃過幾分未名神色,繼而眼神一暗,沉默無言地點了點頭。
太初頓了頓,轉而輕蔑一笑:“不過你在宮裏頭學的那些個花架子,忘了也便忘了吧。”
說完,他看都不看牧青寒臉上神情,徑自走出屋子。
“你……”牧青寒看著他的背影,張口要罵,卻也張不開口,畢竟太初的功夫深不可測,是要比自己強上許多的。
左思鳶把他拉回自己身邊,笑著點了點他的鼻子:“你就別逞能了,咱們在他家住了都快一個月了,你哪次吵架吵贏了?”
牧青寒惋歎一聲,把左思鳶抱在懷裏:“那是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猛地落入到熟悉的柔軟懷抱之中,熟悉的香氣飄至她的鼻端,左思鳶忍不住鼻子微酸,反手從他身後攀上他的肩頭,閉上眼睛回答:“青寒,我終於不用再日夜擔心失去你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
牧青寒話說一半,忽然腦際“嗡”地一聲,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他扶著左思鳶的肩膀,心底的震驚形容於色:“等等,我身上的毒解了,那不就意味著你……”
那個“你”字在他嘴邊待了半天,始終都說不出來。
左思鳶笑了,反倒反過來逗他:“意味著我什麽?”
“可是,這是為何?”牧青寒一時懵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左思鳶,全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什麽為何?”左思鳶皺眉,裝傻故意問。
牧青寒搖搖頭,似乎放棄說話了一樣,重新把左思鳶拉入懷中:“時七,我真的很開心。”
左思鳶靠在他懷裏,心裏卻是五味雜陳,她並未感覺到一種誤會解除般的開心,甚至感覺牧青寒有些陌生起來。
“我知道。”
她想了半天,憋出幾個字來。
牧青寒想了想,又說:“時七,你別誤會,我所在意的從來就不是這個。”
說完,他後撤一步,雙手握住左思鳶纖細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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