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他習武,才說什麽麵帶桃花的?”
太初喝了一杯酒,抿唇搖頭:“麵帶桃花也是真的,拿話刺激牧青寒也是真的,這兩者並不衝突。”
左思鳶不解地蹙起眉頭,帶有血光之災的桃花?
太初吃完了飯,悠然起身,在左思鳶肩頭輕輕拍了兩記:“其人究竟是誰,你心裏有數,既然是避不過去的災禍,就好好想想該如何處之吧。”
太初繞到後院,牧青寒正在院中練拳腳,他在一旁看了一陣,忽然身形如風潛入他身側,若無其事伸出腳一絆,牧青寒卻堅如磐石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太初臉上閃著詫異:“下盤挺穩的嘛。”
牧青寒薄唇微挑,英俊逼人的臉龐上帶著少年氣:“師父,接招了。”
說罷,他拳疾如風,朝太初的脖頸處攻了過去。
太初笑得氣定神閑,在他的拳距離自己還差一毫厘的時候,他驀然抬手,把他的拳頭攥在手裏,牧青寒想要抽回,卻動彈不得,低頭一看,太初手掌帶風,已是橫在他腰間軟肋上了。
“你輸了。”
牧青寒一愣,便由衷感歎一句道:“師父,你這一招比禁衛軍教頭高多了,怎麽你就願意屈居在這小村子裏當大夫啊?”
太初嗤笑:“何為屈居?我自己願意隱居山林,就算拿半壁江山請我,我都不願去當什麽禁衛軍教頭。”
牧青寒自幼長在深宮之中,從未見過有如此囂張狂妄之人,他驚訝地看了太初一眼:“這句話就夠你殺好幾次頭了。”
“殺我?”太初反問:“等禁衛軍過來,我早就跑了。”
牧青寒沉默不語,心裏一麵感歎此人狂妄自傲,又不得不歎服他所言句句屬實。
太初走進自己房內,拿出一本冊子來塞進他懷裏:“這個給你,看著好好練。”
牧青寒以為得到了什麽武功秘籍般,一臉興奮地接了過來,打開一看卻是一套再簡單不過的拳法,頓時半點興趣也無,把冊子丟還回去:“就這種拳腳功夫我九歲就練過了。”
太初淩空用兩根手指夾住冊子,就這麽丟了回去:“有道是大道至簡,大音希聲,你小時候學藝不精,現在補救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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