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我說大道理。”牧青寒挑眉,不以為意地頂了一句。
太初一笑置之,走到他身前:“你信不信,我就用這拳譜上的招式跟你對打,還能贏你?”
“我信。”牧青寒神色懨懨,壓低聲音嘟囔了句:“有本事等小爺我的武功都恢複了,你再過來比試呀。”
“自是可以。”太初笑意詭譎。
牧青寒驚訝地挑了挑眉:“哇,師父,你連這都聽得見。”
太初並未搭茬,站在他麵前滿臉正色說:“那就這麽定了,我教你三個月功夫,三月之後,你我再行比試。”
“當然可以。”牧青寒聞言來了興致,頓時從地上跳將起來,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太初:“你我就此一言為定了。”
太初臉上浮起一層笑意,然而卻是轉瞬即逝:“你先別放狠話,好好訓練自己的拳腳吧。”
說罷,他轉過身去,背著手緩緩而離。
盯著那抹穿著花灰道袍的瘦削背影,牧青寒莫名覺得這個人無比熟悉,就仿佛看到了老年的傅慕竹一般。
牧青寒被腦海中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驚了一下,自從時七被召進皇宮之後,他便再沒在宮中見過傅慕竹了。就連那日帶著時七一起從京中私奔,也因為時間倉促沒來得及見他一麵。
也不知道這小子現在在忙活什麽呢,牧青寒在心中暗忖。
夜色已深,就連樹上的蟬鳴都變得無聲無息,左思鳶穿著單薄寢衣躺在床上,一隻胳膊肘支撐著下頜,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麵前那一抹搖曳著的如豆或火光。
因是心裏記掛著牧青寒,她翻來覆去許久都未曾成眠,想了想,幹脆推枕而起,想著去瞧瞧他。
才走至房門前,她便撞上了正要進屋的牧青寒。
“時七,你怎麽還沒睡?”牧青寒神色奇怪地看著她。
“我……”
我在想你。左思鳶下意識把這句話吞進肚裏,表麵上裝出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道:“我口渴了,去倒點水喝。”
“是麽?”牧青寒的語氣之中促狹帶笑,徑自繞進屋子裏,拿起桌上滿滿的茶壺倒了杯茶,送到左思鳶麵前:“這不是有麽?”
左思鳶窘得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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