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鳶在後院裏尋摸了一圈,終於在院子角落裏找到幾塊還算完整的磚頭,便打來井水,挖土和泥,用那幾塊磚頭壘了個簡易的小爐灶。
就在這時,牧青寒抱著草藥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食物從外麵走進來,看見左思鳶挽起袖口蹲在地上便問:“時七,你在這幹什麽呢?”
左思鳶抬起臉來,白淨的臉龐沾滿泥土:“小河說不能有炊煙,我壘個爐子煎藥用。”
見牧青寒拿了藥回來,她稍稍安下心來,又問:“你見到南疆的人了麽?”
“沒有。”牧青寒搖頭:“不過這鎮子倒是真如同小河所說,成了鬼城了。”
左思鳶一陣難過,可歎眼前自己也在逃亡之中,能做的實在太少。
“重山鎮再往北,還有城池三座,鄉村無數,看來都已經被南疆的人占了。”牧青寒平靜的聲音裏蘊藏著哀傷:“吉默這次如此有恃無恐,可見是跟朝廷裏的人裏應外合,師父果真是一步都沒算錯。”
聽到裏應外合四字,左思鳶心頭猛地顫動了下,再次回想起那日傅慕竹跟她所說的話。
他問她:“倘若牧青寒因為跟你在一起,而蒙受了更多災禍,你又當如何?”
她想過傅慕竹會保護牧青寒,卻未曾料到他竟如此喪心病狂,把一腔嫉恨報複在這些無辜的老百姓身上。
牧青寒分好了藥,把藥遞給了她:“把這些藥小火烘焙至幹燥,再熬煮些蜜糖融合,最後搓成藥丸。”
左思鳶點頭,沉默接過草藥。
牧青寒又遞給她另外一包:“這是熬理中湯的藥,熬煮四個時辰便可。”
左思鳶接過紙包,忽然抬眸,定定看著他。
“你看我幹什麽?”牧青寒不解地抬眸。
左思鳶忽然莞爾一笑,絕美麵龐猶如漫天鋪陳的絕美晚霞:“以前不覺得,現在發現你在擺弄這些草藥的時候,煞是好看。”
牧青寒不經誇,聞言愈發得瑟起來:“那是,我是你相公嘛,自然幹什麽都是最好的。”
左思鳶咬唇笑著低下頭去,卻沒有反駁。
夜更深了,江小溪吃了藥後,高燒減退不少,也不再說胡話了,左思鳶燒了水,幫她洗幹淨臉和手,把兩個孩子歸在一處,哄他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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