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關係,如今最緊要的,就是把大家團結起來,才有可能跟那群亂黨抗衡。”
左思鳶點點頭:“青寒,我會幫你的。”
牧青寒抿唇搖了搖頭:“這件事隻能我一個人在私下裏去做,時七,你要記得現在牧青寒已經被關在天牢之中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左思鳶蹙眉疑惑道。
“我打算讓你去雲軒殿裏,跟皇後娘娘住上幾日。”牧青寒說。
左思鳶一聽到雲軒殿三個字,頓時柳眉一蹙:“可皇後娘娘不是不待見我嗎?”
牧青寒拉著她的手,薄唇揚起寬慰的笑意來:“那是因為那陣子皇兄對你有所偏見,皇嫂又習慣了投皇兄所好,少不得跟著為難你,現在皇兄對你誤會已除,你無需害怕。”
左思鳶聞言,稍稍寬心,但想起之前在雲軒殿那些並不美好的回憶,少不得惴惴不安起來。
“你是說,皇上已經接受我了?”
周福海笑道:“左姑娘別怨奴才搬弄口舌,那日衡王殿下將你劫走之後,皇上第二日便發落了害你蒙冤入獄的木夕顏,皇上都做到這份兒上了,想必不會再反對姑娘跟衡王殿下的親事了。”
左思鳶聞言,微微傻眼,她跟隨牧青寒回到京城,已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可如今的現實卻又美好得像是童話一般,讓她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牧青寒嚴肅些許,對周福海道:“現在宮中遍布著吉默的眼線,為了不讓咱們的計謀功虧一簣,這幾日你們須得把我當做皇兄一般。”
周福海聽了,立馬做出副恭敬的態度,對牧青寒行了一禮:“皇上請吩咐。”
“朕命你把左思鳶帶到雲軒殿去,非召不得出宮。”牧青寒淡淡吩咐。
左思鳶看著那襲龍袍,還有沉甸甸的皇冠,縱使還是那個熟悉的人,卻莫名多了幾分疏離感。
“時七,等會兒出了門,你一定要演得一些。”牧青寒低聲囑咐。
“明白。”左思鳶左右看了看,眼神忽然落在了桌上的青銅螭龍香爐上,她眼前驀然一亮:“有了!”
她走上前,把香爐的蓋子掀開,頓時帶著濃香的白霧竄進眼中,左思鳶咳嗽一陣,從眼中落下兩行清淚來。
片刻過後,周福海把左思鳶拖出神武殿外,苦口婆心地勸著:“左姑娘,聖上把你關進雲軒殿聽候發落已經是法外開恩,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左思鳶一麵抽泣著,一麵衝著門內大叫:“牧青野,你有本事就把我也關進死牢,我就是死,也要跟青寒死在一處!”
周福海朝左右使了個眼色,頓時幾個禁衛軍上來,拿出手巾把左思鳶的嘴巴塞住,接著半推半搡把她往雲軒殿的押去。
周福海跟在禁衛軍後麵,餘光瞥見神武殿外飛快晃過一片影子,心思淡轉,自嘴角揚起抹笑意,徐徐朝前走去。
神武殿內,牧青寒側耳傾聽著左思鳶的聲音越來越遠,眉間憂慮神情更重了些,看著殿外陰雲不定的天空。
皇後的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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