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聽聞,溫潤容顏上浮起陰狠的笑容:“看來牧青野已經到了神誌不清的程度了。”
說罷,他看著吉默說道:“王子,近日便可起事了。”
吉默語氣卻帶著猶豫:“雖說軍營之中混入了我們的人已經亂成一團了,但大穆畢竟有著百年基業,近日……當真是起事的好時機麽?”
“你怕了。”傅慕竹挑眉,冷冷丟下一句。
吉默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半晌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抬頭直視著傅慕竹的眼睛:“丞相所計劃的時間,足足比小王計策之中提前了數月,小王的確是怕……”
他話未說完,傅慕竹便出聲打斷了他,隻見他瑩白玉指間握著一隻冰瓷茶杯,狹長的桃花眼看著翠綠的湯色:“歸根結底,你是怕咱倆半路同謀,到時候真出了什麽岔子,我必定不會保你,對麽?”
他的語氣雖輕,卻像是一根極細的銀針直戳進吉默的死穴。
吉默不知他話語背後的多重深意,沒的多了些陰惻惻的感覺,他抿了抿發幹的嘴唇,再次請求:“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聽他所言,傅慕竹眼中一暗,把杯中茶湯飲盡,這才悠悠開口:“你要知道,我手中握著的兵馬,可以轉向你,也可以隨時轉向大穆皇帝,對我而言,我隻需要一個可操縱之人替我登上帝位罷了,而那個人是不是你……”
他話音悠長,抬頭看著吉默,語中意有所指:“就全看王子如何選擇了。”
吉默從未想過自己會在一個大穆的臣子這裏麵臨這種恥辱,他本能地攥緊拳頭,眼中燃燒著火紅的怒意。然則他已經在大穆王麵前誇下海口,此事若不成,他便隻有一死了之。
過了良久,直到吉默因為內心反複的掙紮沁出了滿額汗水,他才重新直視著傅慕竹的眼睛:“敢問丞相大人,可曾想到什麽掩人耳目的方法。”
傅慕竹嘴角揚起滿意的笑意:“我會以送九龍杯為因由入宮覲見,到時候我會把皇宮之中的守衛撤除一部分,你隻需在我入宮之後帶兵攻打皇城。若你進行得順利自是好說,若你遇到什麽不測……”
他話音稍頓,揚手在空中做了個揮刀的動作:“便直接把那皇帝殺了,反正他服了你喂的毒,也就不長久於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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