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想找人陪著喝酒,就在鋪子裏吃就是,何必要到院裏來麻煩。”王三秋最後一次檢查醬料封口。
聽到女兒的埋怨,王大財站住腳:“一會馬幫回來,我隻請木朗吃飯這像話嗎?又不能次次都把馬幫的全部人養著,一頓可是花一兩銀子呢!”
對三秋幾次請馬幫的人吃飯,王大財已經心裏不痛快了,但那時女兒在馬幫裏,需要求人照顧,他不好多說。
可現在三秋已經天天在家熬醬料了,不可能還包圓吃飯。
王三秋無語。
的確如此,現在店鋪跟宅裏的收入開銷已經分開計算,月月請客自己荷包受不了。
可是讓薑木朗來家裏吃飯,她同樣受不了。
“爹……”
還沒有等她開口,王大財已經往外走:“怎麽,我想找個人陪著聊天喝酒,你也要管?唉!”
看著他的背影,王三秋隻能搖頭苦笑,抬頭看看天色,此時離天黑還早,也許在集市上還能買到一些新鮮的菜。
薑木朗來了也好,她有話說。
現在村裏在已經開田做小秧苗,趕集的人比平日少些,王三秋轉了一大圈才買回來小油菜苗和別人選剩下的折耳根,勉強湊合著能吃。
才回到門口,就看見從井台挑水回來的薑木朗。
王三秋緊走幾步,替他將門推開:“薑哥,怎麽能讓你挑水?豆豆,豆豆!”
隨著她的喊聲,豆豆從烘幹房裏滿頭大汗的出來:“三姐姐,何事?我正翻幹青菜呢!”
一出來就看見挑水的薑木朗,不由一愣:自己才將水缸挑滿,他怎麽還挑水?
薑木朗隻是笑笑,挑著水就往灶間走。
王三秋將門關好,抱著菜也跟去灶間,水缸是滿的,薑木朗挑來的水就隻能擺在外麵。
等他將扁擔放下,王三秋一把將薑木朗扯到屋角處,壓低聲音道:“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薑木朗任她扯著自己的衣袖。
王三秋忍住心中煩躁:“在梅龍寨時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你我走不到一起。平時見麵做做朋友就好了,你跑我家來做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害了我們大家的。”
薑木朗被她拉到角落處原本還笑著,此時就沉下臉:“那我現在可還來煩過你?我來也是你爹叫過來的,你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怎麽就害了你?”
王三秋一噎,從梅龍寨開始,包括到府城,薑木朗的確沒有再糾纏過。
而且不辭辛苦送自己去縣城,還寒風中大半夜的等人,平時還幫忙做些事,也不過多煩她。
現在從外麵趕馬回來就幫忙挑水幹活,說到天邊去,王三秋都沒有理由責備他。
見王三秋不說話,薑木朗從她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袖,靠在木柱上歎氣道:“你自己說過把我當朋友,原來就是這樣對朋友的!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到底哪裏做錯了,哪裏對不起你?王叔專門叫我過來,結果你還這樣說話……我這就走,不來礙你眼了!”
說著他一把將王三秋推開,伸手拿過自己丟在旁邊的外套,作勢就要走。
“哎哎!等一下!”見他真的要走,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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