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忙上前攔住,她隻是說說,又不是真的要薑木朗走。
況且若被王大財和其他人知道自己出言趕人,隻會說她王三秋的不是。
被人攔住,薑木朗昂著頭,一臉的不高興:“你到底是要我走還是不走?”
“剛才是我糊塗了,既然我爹說過請你來吃飯,你就留下吧,隻是不用去幹活,你是客人。”王三秋側臉看向不遠處正對自己揮手的豆豆,那是自己老爹回來了。
果然很快看見王大財進院子,他見薑木朗跟女兒站在一起說話,頓時笑眯眼道:“是木朗來了,三秋,晚上整幾個菜,木朗就陪你王叔喝一杯。”
“王叔,不用了,我這就要走。三秋妹妹剛剛給我說她忙,就不用麻煩了,隻要我看見你身體好就行。”
薑木朗一邊說,一邊走到王大財跟前,殷勤的從他手上接過酒壇,抱進客堂擱到酒櫃上。
“別聽她的,忙!再忙也要吃飯的,今天你別走,我們倆個擺談幾句喝一盅。”王大財轉臉瞪向三秋:“一會弄菜去。”說完拉著薑木朗就去了客堂。
王三秋心裏的氣直往上湧,從過年後,這個老頭就跟魔障了一般,就差每天給自己腦門上敲著念“催婚經”了。
她知道,還是喬九一走了之惹下的事,王大財心裏憋著氣,恨不得馬上就找一個人把自己嫁出去。
以前有喬九時是怎麽說的: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著急。
可現在呢?王三秋心中酸澀,難道真的隨便找個人嫁了?
豆豆見薑木朗跟王大財進去客堂聊天,這才偷偷溜過來:“三姐姐,怎麽辦?”
她知道三秋的心思,三姐姐的床頭上一直擺著裝有珠子的木盒。
“跟我騎馬去!”每當心煩她就要出去騎馬。
“好!今天我去看炫陽,它不停咬韁繩,也想遛遛了。”豆豆現在每天都要去看一次馬。
從寄養的人家裏將馬牽出來,豆豆坐在前麵,王三秋這才翻身上馬,兩個女孩騎馬衝出鎮子。
已經有兩天沒有遛過的炫陽撒開四蹄狂奔,一口氣跑出十裏才緩住腳。
一通快跑王三秋的憋悶也消了不少,見道旁有幾樹野梨開得正盛,索性下馬抱著樹幹搖一搖,頓時滿樹花瓣紛紛墜落,如同冬日雪景。
“好看!好看!三姐姐,要是畫下來一定特別好看。”豆豆賣力想逗她開心。
王三秋笑起來,靠在樹幹上喘息:“豆豆,以後我們烘些幹花,這樣一年四季都是好看的。”
現在烘幹房裏開始脫水各種綠葉子菜,還給閔大公子送過一批幹菜試銷,隻是反饋信息還沒有回複。
“嗯!三姐姐真聰明,小六哥每次都要誇你,說你比鎮上所有女娃都能幹。”豆豆已經成了她的小尾巴和馬屁精。
現在每天都有幾個女娃來幫忙熬料,趙小六教過她們幾次熬料,這是被小雲帶來的女孩氣著了。
“好了!我們回去煎梨花餅。”王三秋又摘下一些梨花,準備晚上換一個花樣吃。
她也想過了,要嫁人的是王三秋,王大財再如何念叨,也不可能代替自己上花轎。
若實在念得煩,到時候就去縣城裏躲上一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