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同做辣椒醬,成為一條船上的人,才發現閔大公子這位大叔也挺有趣的,隻是每次被自己叫閔大叔都會被氣得半死。
剛剛結成盟友,她也想顯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小雲等幾個姑娘整日灶火不熄,足足熬出三千壇豆豉辣椒醬料,倒是讓負責買幹辣椒的趙二忙得焦頭爛額。
這也是被逼的,從縣城回來急需辣椒醬打開門路,可新一季的辣椒種才下地,做豆瓣的胡豆也剛剛開花,想要豆瓣醬還得等小半年,光靠小六娘買來的那幾百斤豆瓣醬和餘下的存貨根本不夠用。
王三秋就想到將各處的幹辣椒使用起來。
被水煮過的幹辣椒很快恢複往昔水嫩時光,再加上采購來的豆豉,花生芝麻混合使用,口感獨特又是另一種風格的辣椒醬。
送去縣城讓閔大公子品嚐,也挑不出來錯來。
閔啟宴將辣椒醬銷售定價成四十文,他本是烏衣幫的分堂口,第一批貨自然送上各條往其他縣鎮的客船,價格統一,由各船銷售分成返利。
不過是隨口推銷就有返利,船上的幫眾苦哈哈們個個賣力吆喝。
如今辣娘子的辣椒醬已經在普通人心裏有百味樓高價留下的印象,現在烏衣幫均價一賣,都想嚐個新鮮,銷量噌噌的往上漲,喜得閔大公子天天帶信來催。
可憐裕衡商行打下的基礎,被疾風堂一鍋端下,替別人做了嫁衣裳。
豆瓣醬有品質好壞,不敢大量收購,而這幹辣椒就無須擔心,再加上誰家的屋簷下都能摘下來幾斤來,趙二想買也容易,隻是需要走鄉入戶。
出來走一趟,遛完馬又摘了花,王三秋心情大好,笑眯眯的提著一衣兜的梨花回到宅子。
薑木朗沒有閑坐,正在院裏劈木頭,才三月的天氣已經脫成薄衫,看到王三秋跟豆豆回來,整個人明顯的緊張起來。
王三秋說過,不如他幹活!
可是……他想融入這個家,讓大家習慣他的存在。
見他賣力的劈柴,裝著沒有看見自己,王三秋走過去站到他跟前:“薑哥,我剛剛摘了花回來,一會給你們酥花餅吃。”
“吃花?”薑木朗裝不下去了,放下斧頭看過來,抬手擦額角的汗。
“嗯!也沒有弄過,不知道好不好吃。薑哥,這些木頭不用劈得過細,我們一燒就是一天,需要些大塊的木疙瘩才經燃。看你汗都出來了,歇會吧!”
看他還在折騰一個老樹根,王三秋忍不住提醒道。
“哦!那就不劈了!”薑木朗順勢收起斧頭,望著王三秋笑,這是今天三秋跟自己說得最體貼的話。
晚飯擺在客堂上,除了梨花餅和幾個小菜,王三秋還弄了一個酸菜魚。
現在農忙時節,趕集的人少,店鋪裏的晚餐暫停,此時趙小六被豆豆叫了來吃飯。
五人圍坐,正聽薑木朗講他們這趟又去其他山寨的事,這趟路上不太平,一匹騾馬摔下山坡了。
豆豆非常緊張,她也是跟著進過梅龍寨的,知道上山下坡時最危險:“薑哥,是哪匹騾馬受傷了,是二黑還是白醜?”
“是大寶。”
王三秋正給眾人分餅,一聽是大寶受傷,也有些心疼,她跟那匹騾馬呆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也有感情:“我明天看看去,傷得可重?”
“印叔看過,腿有些問題,需要養段時間才能托貨,已經寄養在別處。現在它受傷脾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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