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還是還想再體驗一次淩遲之痛?
白天被人輕慢歧視勾起的回憶,讓她再添幾分退意。
大家身份不同了,以前隔著千山萬水,現在依然隔著萬水千山,自己隻知道喬九有可能在黑羽衛。
黑羽衛是幹什麽,那是皇上身邊的人。
自己一個莫名其妙的南蠻女子,怎麽可能見得到皇城裏的人。
即便喬九還能顧念舊情,自己的身份也已經不匹配了,這裏是京都,自己是被市井之徒,商鋪都看不起的蠻女。
王三秋悶悶的想著,她很慶幸這次帶的是翠英,而不是豆豆。
以豆豆對她這一年時間感情是了解,一定會在到京都的第一天,就要拉她去通往皇宮的朱雀大街攔人。
一時間腦中紛亂,如同兩個小人打架。
一個是本心:喜歡他,就去找他,至少讓他知道依然惦記。
一個是世俗:論才貌身份,你有什麽資格去攀高枝。這裏是京都,不是你那蠻荒的大餘渡,可以肆無忌憚追求喜歡的男子,在這裏是不知廉恥的行為。
在天人交戰中,蠟燭燃燒過半,翠英也已經將一大幅的牡丹花圖案勾畫出輪廓,這種富貴花在臨桐縣是沒有的。
看著小女孩還在努力想回憶那幅繡品的模樣,王三秋收起她的繡線:“不要再做了,小心熬壞眼睛,明天我們去繡莊買幾副繡品的花樣就是。”
第二天沒有去成繡莊,在客棧門口就遇上前來尋她的魏榮。
茫茫京都中能看見一張熟悉的麵孔,而且此人對自己沒有歧視,王三秋頓感親近起來。
“魏公子何時返京的?”
見王三秋對自己笑意盈盈,魏榮也心中喜悅:“回來一天了,聽說你們住在這裏,特意過來看看習慣不?”
才回來一天?出門這麽久,總該在家陪妻兒幾日才對,應該還沒有巡店的。
看出王三秋的疑惑,魏榮笑道:“是商行給家裏遞過話,說有外地女客商在打聽商隊何時返回,我估計就是你們。你還不知道,櫃上老何說有女客商時,頗有些驚訝,還連聲誇你雖是外地客,可言語舉止不見寒酸局促。”
魏榮說這話時,麵上帶著幾分得意,似乎有點與有榮焉的感覺。
被人誇讚總是讓心情舒暢的事,王三秋心情大好,見魏榮此時已經來了,索性將幾個玻璃瓶取了出來,打聽這種瓶子的事。
魏榮顯然是見過玻璃瓶的,對這幾個瓶子隻是略略打量,倒是對王三秋說的罐頭來了興致。
知道王三秋的心思別具一格,說不定她此時說的什麽罐頭又是好東西。
“王姑娘,現在時間尚早,不如我帶你去琉璃場親自挑選如何?”魏榮提議。
王三秋大喜,她正有此意,可是對京都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更別說什麽琉璃場。
現在有魏榮帶路,也就少了許多麻煩。
琉璃場是在城外,魏榮讓人備下馬車供王三秋和翠英乘坐,楊浪則跟他們一起騎馬隨車出行。
坐在車上看京城,又是別種風貌,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布,就好像跟芸芸眾生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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