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悄聲對她說:“小小姐可要藏好了再吃,別給老爺看見,不然,以後可就吃不著咯!”
顧槿雙手環抱著膝蓋,回憶往事,又回想起今日何叔死前還擔憂她和師父的安危,心中不免酸澀。
修文十分善解人意,見顧槿沉默不語,便說了好幾個都城中的趣事逗她開懷。
朦朦夜色中,前方那騎客調轉了馬頭朝馬車行來,口中道:“修文,殿下吩咐讓我們在前麵驛站安置下。”
這騎客五官不算俊俏,但眉目嶙峋,自有一股剛毅凜冽的氣質。
想來便是修文先前所提到的修平。
見修文應了一聲,他便又驅馬跟上了前麵的主人。
“修文大哥,我聽你們口稱主人為殿下,他……究竟是什麽人?”
“我家主子是當今的睢王殿下。近來淮河水患嚴重,王爺便自請前來淮寧賑災,姑娘可知道此事?”
顧槿心中本已有所猜測,此刻更是恍然大悟。
原來那冷似冰的男人真的是睢王……
她曾多次在父親耳中聽聞此人名字——景曜。
……
顧槿的父親顧康平曾做過先朝的皇子太傅,後來因資曆民望頗高,被先皇提拔成了左丞相。
他從前每每與人提到四皇子景曜,便要歎一聲可惜。
據傳,先徐淑妃在生先皇四子時,祥雲籠罩清輝宮,先皇大喜過望,賜其名曜。
而景曜本人更是從小便應了這祥雲吉兆——他智力過人,三歲便破了宮中一樁陰私;在皇子學舍時,他的學習進度飛快,異於常人,這也曾令顧太傅驚歎不已。
當時的宮人皆懼他多智近妖,而先皇卻因此對他更加寄予厚望。
而這一切都在徐妃死後變了樣——六歲後的景曜,竟成了一副癡傻模樣。
禦醫都說四皇子的症狀是受了驚嚇所致,醫不得,也無藥醫。
就連盛都中醫術已登臻境的辛夫人,當時也對此束手無策,稱其患了無藥可治的怪症。
又或許是上天也終於憐憫了這個從小失母的可憐人,在十二歲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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