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華宮內,皇貴妃說道:“陛下著我查辦婕嬪滑胎一事,已經有些眉目。”
“兒臣也聽說了此事。怎麽,是有人故意陷害?”
其母點頭,“這後宮中,眾多女人都圍著皇上一人打轉,免不得寵愛不均。自然有人坐不住,見不得他人的好。”
“那母妃可知是何人所為?”
“本宮派去的人來報,說在鍾沁宮找到一藏有麝香的荷包。經過太醫驗證,婕嬪出意外,多少與那脫不了幹係。”
“噢,那此是何人所贈呢?”
“皇兒,你或許想不到,竟然是貞妃派人送去的。”
韓琰拿茶的手一頓,覺得不可思議。
“貞妃娘娘素來與人交好,和善待人,這其中想必有什麽誤會吧。”
“誰說不是呢。本宮也不相信是貞妃所為,所以便進行深入調查。原來當日,貞妃讓宮女將荷包送去鍾沁宮時,曾將荷包遞於妤嬪。順著這條路,繼續追查,才發現,妤嬪曾經派人去弄了麝香。在拷問下,那攫取麝香的宮女終於招認是妤嬪讓她去做的。”
這妤嬪萬萬想不到,本想借刀殺人,卻沒想到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妤嬪向來自視甚高,以前憑著皇上恩寵,從不把其他妃嬪放在眼裏,他人亦多不敢言。她過慣了那樣的日子,沒想到,好日不長久,便遇上婕嬪。眾人見她失寵,自不用再讓著她。可妤嬪如何受的住,一時妒火中燒,做出蠢事。這皇貴妃借她之手除去婕嬪肚中胎兒,倒也沒有半絲愧疚。
“原來如此。”
之後,韓琰並不再多問後宮之事。
“琰兒,你今日進宮,可是你父皇召見?”
“嗯,正是。”韓琰喝了一口茶,“父皇想要為皇祖母修繕佛堂。本來此事交付給工部便可,隻是父皇說,讓我親自去督促,更能代他以表孝心。”
“你父皇說的正是,那琰兒你必當盡心竭力辦好才是,可不要辜負你父皇。”
“嗯,兒臣知曉。”
忽然,皇貴妃想到國舅爺前日與她說的話後,轉而問道:“琰兒,你與工部尚書是否有過來往。”
“曾有幾次因為公務有接觸過,母妃這是何意?”
“自從聖上登基以來,並未立過太子。當年,先皇後懷有龍胎,太醫們診斷,皆認為是男孩的機率大。你父皇欣喜若狂,並且承諾,若先皇後生下來的是男孩,便立為太子。可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孩子福薄,還未出生,就遭遇那場大火。因此,陛下痛苦萬分,從那以後便不再提立儲之事。”
“那件事兒臣有所聽聞,據說是當時凜國人所為。為此,父皇曾派兵討伐狄王。可是,後來不是查明說是凜國中與狄王作對的一王派人做的嗎,而且狄王也將那人縛來讓父皇處決,且凜國答應每年朝貢。此事才做平息。”
“沒錯,陛下雖不說立太子之事,可朝中每每有臣子向陛下勸諫,總是被你父皇駁回。琰兒,你也該計謀計謀了。”
“兒臣明白母妃的意思,兒臣亦有雄心抱負,想要肩負我大齊繁榮富強的大任。可兒臣希望得到父皇的肯定,讓他心甘情願地將這江山社稷傳予兒臣。”
皇貴妃無奈道:“母妃自是理解,可是你父皇並非隻有你一個孩兒。前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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