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讓五皇子去增援征南將軍的事,琰兒你難道忘了嗎?”
韓琰納悶,“那不是母妃有意引導父皇的嗎?”
“本宮原本隻是想試探一下陛下,結果沒想到陛下竟然就允了。陛下這是為了借機讓五皇子建功立業,培養他作為儲君的人選。雖然五皇子遇襲沒將事情辦妥,可陛下也未曾怪罪。孩兒,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經皇貴妃提醒,韓琰心中略生出危機來。
“那母妃剛才問我工部尚書一事,是想讓兒臣與彼結交,留為後用。”
“正是此意。”
“可兒臣聽說此人善不喜與人結交,更不會隨便站隊,此路不一定行得通。”
說到這,皇貴妃笑笑道:“皇兒有所不知,此人麵上雖是性格孤僻,但正是這樣的人,往往越是重情重義,一旦與之深交,便會赴湯蹈火。他的手下有一個人,或許皇兒你可以從中下手。”
“此是何人?”
“他的手下有一官員,名為林夕胥,是掌管手工業之事的少府監。此人與工部尚書劉啟明向來交好。此人極為貪財,皇兒何不從此處著手。”
韓琰頓悟,從福華宮離去。
話說,婕嬪滑胎,正在鍾沁宮好生休養。皇帝時常前來探望。而妤嬪也因此被打入冷宮。
這日,因柳伊一想要逛集市,正好王爺也沒有其他事情。於是,倆人便換了便裝出門。
每走幾步,柳伊一便看到新奇之物,總是要稍作停留,仔細瞧一瞧。見狀,王爺吩咐韓北,將柳夫人中意的東西,悉數買了來。
不一會兒,韓北手中已經是收獲滿滿。由於出門沒有坐馬車,而且王爺隻帶了他和柳夫人的侍婢玉翠。所以拎物的重任就全權落在他一人身上。此時此刻,他的心裏正在叫苦不迭。
街道的另一頭,胡瑾言和蔡語卿也正在四處逛逛。
這回瑾言是難得的女裝出門。她本就生得貌美,如此一來,在街上一走,倒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誒,我說,你方才瞧見沒有,那兩位美人長得可真是標致,跟個天仙似的!”
“瞧見了瞧見了,尤其是那位穿著一身白裙的美人。一襲普通素色的裙子,竟也沒能掩蓋住她身上勾人心魂的氣質。你說,我以前怎麽就沒在寧都街上看到過呢?看來以後要多出來走走。”
“誰說不是呢!若是能讓我娶到其中一位,就是要我散盡家產我也願意啊!”
另一人苦笑道:“別做白日夢了,人家哪能看得上我們?”說著,他又朝身後望去,試圖找那美人的身影,卻不曾注意,撞上一人。
“你這人是怎麽走路的,不用眼睛看的嗎?”韓北手中的物件不小心被撞落倒地,他生氣地指著那名男子。
男子一看,立馬屈身賠禮道歉,再與另一友人一起拾起遞與韓北。
“實在對不住,剛一晃神,便莽撞了公子。”
韓北雖是莽夫,但也不至於不講理,看人已經道歉,也就不再追究,隻說道:“下回注意些。”
“會的會的。”那人回答完趕緊離開。
“看什麽呢?那麽不注意。”韓北自個兒嘀咕道。
結果,下一秒,韓北也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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