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認為婕嬪娘娘是瞧不起他,所以懷恨在心,打算讓她身敗名裂。”
“是嗎,那裕貴人呢,招認了?”
“嗯。”韓北點頭,“裕貴人知道事情敗露,在留下自己的罪狀書後,服毒自殺了。”
王爺並未感到意外,倒是韓北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王爺,這後宮的鬥爭都這麽可怕的嗎?不都是為了服侍好聖上,難道不應該其樂融融才對?”
王爺無奈地笑笑,“等你有了三妻四妾就清楚了。”
說到這,韓北竟不好意思起來,一臉憨態,“卑職可沒那福氣,能取一妻便足矣。”
“走,去看看勤王。”
王爺剛下馬,便遇上才從宮中謝恩回來的勤王。
“王兄,裏麵請。”
倆人行至院中的亭子,韓瑁先開口道謝:“這次多虧王兄幫我洗刷冤屈。”
“這倒是小事,不值一提,反而是你,今後行事想必要多加注意。這次你雖然相安無事,但皇貴妃也毫無損失。”
“多謝王兄提醒!不過,有件事臣弟不甚明白。不知王兄做了何事,才使得皇貴妃這麽快便將事情解決?”
“你還記得你說的那個公公吧?”
“記得。”
“我們從皇貴妃的手中帶走了他,他也招供是聽皇貴妃身邊的李嬤嬤安排,才到的日晞殿。我故意派人放出消息,說人在我手上。皇貴妃為人多疑小心,見到我久未將人帶進宮,與她對質,便會生疑。”
“哦……臣弟知道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最好就是先下手為強,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沒錯,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嗯,聽聞了。”
“這次皇貴妃沒有得逞,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今,他們已經將你作為奪嫡的阻礙,勢必還會再生它事。看來你要未雨綢繆才行。”
“王兄說的是,隻不過之前,臣弟從未想過要當太子,做事無非是不想有愧於父皇的栽培,養育之恩罷了。現在想來,倒讓人誤會了。”
“其實你也該想想了,在幾位皇子中,就屬你與誠王最有才幹。既然他們已經有所行動,那你也不該坐以待斃才是。我雖不願看到你們兄弟相爭,但也不想看到你被動挨打。”
韓瑁無聲,或許他心裏已經明白,自己終究是迎來一場未知的戰爭。
周圍一片寂靜,蟲魚花鳥都沒了動靜,彷佛誰也不敢驚擾亭中的倆人。這廂氣氛嚴肅,另一處的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氣氛。
眾人都知榮德侯府有兩位女兒,見過的人都說其女花容月貌,身材婀娜,乃美人中的翹楚。其中,侯府的嫡女更是美的不可方物。今人聽說這嫡女年歲將至破瓜,於是,京中眾多王公貴胄,甚至國內其它地方的達官顯貴也趕忙請能說會道的媒婆上門求親。單是這兩日,侯府的門檻都快要被踏破。
侯爺一麵忙著繁重的公務,一麵還需親自過問上門的求親者。二夫人倒是很想隨便幫胡瑾言找個人家嫁了,最好是德才家世都不會太好的。奈何,這侯爺極寵這個嫡女,每每她將挑選好的人家送與侯爺瞧時。侯爺則說這家地位不夠顯赫,那家公子不夠美俊,身材又不魁梧,勻稱……連人家老爹有幾位妻妾都要過問清楚,說是怕老爺妻妾多,讓嫁過去後,有多位長輩要服侍,他心疼。因而,即便看了上百號人物,終究沒有一個能入侯爺眼的。
而瑾言倒是自在清閑,這會兒正在咬著香梨琢磨新玩意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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