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存在,你舉足輕重,甚至超過了朕和太子。”
哐當一聲,拓跋淩的酒杯摔落下去,撞上了一旁的暖爐,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並無奢求。”拓跋淩身上灑滿了酒水,眼神落寞。
“嬛嬛的所作所為,你已經瞧見了,她自責,她悔恨,你每次病發,她比你更痛,更捉急,你忍心讓她為你受這般苦痛?”
拓跋淩無力的搖頭,當幻想的假象給包裹成糖果的外衣,他越來不願放手,畢竟夢幻的東西誰不想要。
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無欲無求。
“多謝皇上的酒水。”拓跋淩失魂落魄的站起身,一步一步搖搖晃晃。
“拓跋公子呢?”
慕龍闕指著地上的酒杯,“拓跋公子不勝酒力,等不及你,便先行離去了.”
古若嬛一怔,她在來時的路上並未見到拓跋淩,“不可能,他未曾回去。”
慕龍闕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腿長在他身上,走去哪裏,我自然管不著的。”
古若嬛深深的看了一眼事不關己的慕龍闕,越想越是不對。
慕龍闕為何讓她去取披風,隨後拓跋淩便不知所蹤,他們之間怎麽可能沒有聯係?
古若嬛心中焦躁不安,明明知道此事和慕龍闕有關,平白的升起一股惱怒。
慕龍闕他竟然,究竟是為什麽他要逼走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
“娘娘,宮中沒有拓跋公子。”肖遠帶領銀甲禦林軍搜索全宮不過是片刻。
“皇上在哪?”古若嬛臉色陰沉,聲音飽含怒氣。
肖遠一愣,“皇上在禦書房和首輔,太傅二位大人商談國事。”肖遠之所以會說的這般仔細就是為了告誡古若嬛,此時並不是大鬧的好時機。
古若嬛冷眸一閃,大步流星,怒火重重,向禦書房二去。
“皇上,北方遊牧隱有作亂之心,聽聞離憂公主死訊,怕是會不甘心受製於人,侵擾邊疆,成國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到時候……”
“沒有離憂公主,北嶽便要向遊牧低頭,俯首稱臣了?”古若嬛拍著巴掌推門而入,“想來我北嶽地大物博,能人輩出,太傅大人如此自卑。”
“古人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自古以來變沒有女人幹政,微臣聽聞,皇後娘娘連後宮之事都已經自顧不暇了,何須在政事上橫插一腳?”
“想不到太傅大人不僅自卑,而且迂腐,果然是因為迂腐而自卑。”
“遊牧居無定所,縱使有驍勇善戰的勇士,我北嶽就有武功精絕的高手,不僅如此,即便戰馬不如遊牧,可我們的陣法出神入化,那些蠻人根本不是對手。”
“婦人之見,目光短淺,北嶽如今的確是占據優勢,可仔細分析一番,腹背受敵,若是遊牧此刻倒戈相向,為難的是天下百姓。”
向太傅的確是一心向民的好官,隻有些過於迂腐,和守舊。
“這就是文官不得領兵的根本,向太傅怕是沒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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