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戰場瞬息變化,若是向太傅一直以一貫的思維去迎合,怕是自取滅亡。”
“北嶽的底牌,遠超過你所看見的一切,本宮是女子,卻是用戰績說話。”
向太傅一噎,倒是說不上來了。
“遊牧不足為懼,成國苟延殘喘,若不是北嶽現如今需要收養生息,一統三國,本就是水到渠成,順應天意之事,本宮聽說京城中有人搶占民女,逼良為娼,不知向太傅可有聽說?”
“微臣未曾聽說,可否請皇後娘娘指點一二?”
向太傅臉色蒼白,用袖子不時的擦拭額頭。
“向太傅老來得子,隻是這個兒子卻一點都不爭氣呢,若是向太傅有心,自當好生管教,免得京中生出一顆毒瘤,為難的可是京都的百姓。”
向太傅臉色煞白,“微臣知罪,微臣定當嚴懲家中逆子。”向太傅跪在地上。
“滾下去。”慕龍闕卻不知原來向老頭家中的糟心事,已經鬧到了前堂上來,向太傅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步履匆匆的出宮去了。
“齊家治國平天下。家事不齊,有何顏麵在這裏大刀闊斧?說句難聽的,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良莠不齊,有多少還不如市井中隻會說三道四的潑婦。”
首輔汗顏,皇後娘娘不僅在戰場上驍勇善戰,在朝堂之上,舌戰群官,也不足為懼。用潑婦比喻言官,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也是史上頭一回了。
古若嬛將目光投向了首輔,首輔後背一涼,“微臣想起家中晾了被子在院中,烏雲百裏,似是有雨將至,微臣告辭。”
首輔可沒向太傅那般愚蠢,與古若嬛對罵,那不是自討羞辱?
“既然他們都已經走了,嬛嬛有何事盡管說出來吧!”
“拓跋淩不見了.”
慕龍闕眼眸閃了閃,點頭,“說不準是去哪個院子散步去了。嬛嬛。”
古若嬛揮開慕龍闕的手,“肖遠已經搜查過皇宮上下的每一個角落,除了他已經離開皇宮,別無其他的可能,現在關鍵是為何他會突然離開?”
“我離開之後,你和他說了什麽?拓跋淩不會是不辭而別之人。”
“你就那般信得過他?如今偏又質問我?”
古若嬛在乎拓跋淩,慕龍闕自是心裏不痛快,屢次三番的質問,讓慕龍闕越發的慶幸,做法的正確性。
“拓跋公子與我相談甚歡,偏偏與你獨處之後,不辭而別,難不成?難不成是你讓人將他送走的?”
古若嬛情緒近乎失控,怒吼的聲音傳遍了三宮六院,慕龍闕眉頭幾經緊促又放開。
“嬛嬛,你仔細想想,拓跋公子真的適合在這?他本生性淡泊,比之於此,他更適合的是山川大河的氣魄,也許他本不應該離開縹緲峰,然而……”
古若嬛不可思議的看著慕龍闕,神色越發的冰冷。
“可笑,慕龍闕你扯的謊越發的可笑,你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欲將人趕走的,你可知道他一身傷痕累累,是為了北嶽的黎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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