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中毒太深,需要固本培元。”
古若嬛第一次覺得語言蒼白無力,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雲漢唐以為古若嬛的別扭,是不肯接受他,古若嬛的情緒他能理解,在知道古若嬛是他女兒的刹那間,他也無法接受。
當雲漢唐獨自上山躲了三日後,心中沉寂下來隻剩下欣喜,若是有個女兒老來大概也不覺得孤單,於是滿腦子剩下的都是討好古若嬛的想法。
雲漢唐神色落寞,瞥了一眼轉角過來的素素,“你用飯,我,我走了”
“等等。”
雲漢唐立刻回過身,眼睛瞪得發亮,“嬛嬛。”
古若嬛一驚,“那個,不若聖醫一同用早飯如何?”
雲漢唐一怔,雖然古若嬛沒有改口,不過已經在試著接受他了,連忙點頭,轉眼就落座桌旁。
看的古若嬛目瞪口呆,雲漢唐倒是反客為主,招呼古若嬛入罪,許是怕古若嬛別扭,隨之獅吼功吼了一番,將慕龍闕喊了回來。
慕龍闕一瞧雲漢唐眉開眼笑,再一看古若嬛竟然用左手抓了筷子,想來古若嬛已經漸漸接受了這個突然的父親,嘴角微翹,“師父,嬛嬛的身子是否已經沒有大礙了?”
雲漢唐頭也不抬,不緊不忙的為古若嬛布菜,“你有事去忙,嬛嬛有我照顧,放心。”
慕龍闕臉色黑了三分,他師父大概是有了女兒,就忘了他還收過一個徒弟這碼事兒了。
“嬛嬛,多喝些湯,你身子虛.……”
砰的一聲,門被人猛的推開,門扇拍牆,鮮紅的身影怒容滿麵。
“奚春柔?”古若嬛一怔,然而奚春柔赤紅著眼睛卻是盯著雲漢唐的。
雲漢唐仍舊是專注於給古若嬛布菜,“嬛嬛,再不吃,菜就涼了。我屋子裏頭還有一張豹皮,改日給你做個披風。”
古若嬛冷汗直流,豹紋……沒想到這個便宜爹爹思想還真是超前,她不敢想象披著豹紋走出門去的景象。
“多謝聖醫的好意,春日暖和的很,也用不著披風禦寒。”
“春捂秋凍,亙古不變,你身子尚虛,靜養,防寒缺一不可。”
奚春柔見雲漢唐並不理她,“你妄為聖醫,你的慈悲心呢?還妄想讓古若嬛認下你這個父親,癡人說夢。”
筷子摔在桌子上,雲漢唐臉色又冷又黑,眸子裏射出兩道如焗的殺氣,“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將你說的話收回去。”
奚春柔抿了抿唇,喘著粗氣,沒有回答,顯然氣的不輕。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奚姑娘,師父與你父親本是舊友,本是你的長輩,你如此無禮,的確不該,念你年少,暫不與你計較,去吧。”慕龍闕雖然是教訓奚春柔的話,實則是刻意保護奚春柔的。
雲漢唐輕易不生氣,若是真的動了怒,怕是連他自己都要害怕的。
雲漢唐的臉如同暴雨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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