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陰沉,聲音如喪鍾般沉重,“你方才說了什麽?”
奚春柔咬了咬牙,跪倒在雲漢唐腳邊,哽咽著道,“求你救他啊。”
英雄穀中人,雖不是眼高於頂,但介於能占卜天機,先知他人未知之事,一向自視甚高,骨子裏的傲氣雷打不動。
奚春柔能跪下來,說出這四個字已經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指甲攥進血肉之中,才感受不到,那自打出生以來就跟著她的自尊和驕傲被碾壓在塵埃之中的痛。
“哼,先知那老頭生出來的女兒竟然是個軟骨頭,英雄穀的臉都被丟光了”雲漢唐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奚姑娘心直口快,並沒有壞心……”古若嬛忍不住出言相勸。
雲漢唐在意的看了一眼古若嬛,陰沉的氣息收斂幾分,“她哪裏是心直口快,那是心腸歹毒,用英雄穀的詛咒……”
奚春柔咬著牙,“英雄穀隻會救人,從不害人,師伯,的確是我不該對師伯無禮,請師伯念與父親的交情,救救拓跋淩,他真的快不行了.”
古若嬛騰的站起身,“你找到拓跋淩了?”
雲漢唐挑眉,“嬛嬛認識縹緲峰那小子?”
古若嬛點頭,“何止是認識,拓跋公子多次對我舍命相救,這份恩情我這一生也難以償還。”
“嬛嬛,江湖中的金盆洗手不是鬧著玩的。”慕龍闕臉色黑沉,他不喜歡古若嬛對別的男人如此上心,出於私心,他勸說古若嬛不要為難雲漢唐。
古若嬛不理慕龍闕,“聖,聖醫,能否看在我的麵子上為拓跋公子破一次例?”
古若嬛臉色微紅,那個爹字似乎有千金重,她怎麽也叫不出口。
雲漢唐歎了口氣,“嬛嬛,不是我不想救,那小子我倒是見過一次,病入膏肓,怕是回天乏術了.”
奚春柔跪著蹭到雲漢唐的腳邊,抓著雲漢唐的褲腿,早已淚流滿麵,“聖醫,若是您都沒了法子,那世間便沒有第二個人可以救他,拓跋淩一生良善,從未與人交惡,他命不該絕啊。”
雲漢唐麵色未變,“你是英雄穀的,你應該明白,他的命數。”
奚春柔死死的咬著下唇,突然站起身,走至門口,不知說的是狠話還是氣話,“他若是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古若嬛連忙追了出去,“他若能活,我就認下你這個爹。”
雲漢唐眼眸一亮,轉瞬,去追古若嬛去了。
奚春柔一路向山上跑,從一個被雜草掩映著的洞口鑽進去,偌大的石洞之中,幹草和未燒幹的柴火,足以見得有人已經在這裏生活了一段時日。
隻是,洞穴內空無一人。
古若嬛趕到的時候,奚春柔發了瘋一般,從洞穴內跑了出來,古若嬛瞧了一眼洞穴,“奚春柔。”
奚春柔不知道拓跋淩拖著病虛的身體能去哪裏,直覺他應該去了山頂。
果然,那抹白色的身影站在崖邊一塊凸出去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