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的巨石之上迎風而立。
“我不是讓你走了?咳咳.……”拓跋淩咳嗽的整個人晃動著,山風呼嘯而過,似乎一陣風都能將瘦弱的拓跋淩刮倒山腳下去。
奚春柔要跑上前,卻被拓跋淩製止上前,心痛道,“我不會走,從第一眼見你,我就知道這一輩子便離不開你,你若敢跳下去,我便敢追你而去。”
拓跋淩晃了晃,腳邊的碎石滾落山崖。
“拓跋公子。”古若嬛扶著一棵樹,氣喘籲籲。
她來了,拓跋淩望著古若嬛,身體刹那間僵住,眼神定格在古若嬛身上,似乎時光都被凝住了。
奚春柔趁拓跋愣神,拉著拓跋淩向後退了兩步,兩人雙雙跌倒,奚春柔一咬牙,用自己的身子為拓跋淩做了肉墊,身下的淩厲的小石子硌的奚春柔倒吸一口冷氣。
拓跋淩看著奚春柔痛的皺在一起的臉,慌忙起身,“你怎麽這麽傻?”
奚春柔瞥了一眼古若嬛,“還不是跟你學的。”
山穀中,拓跋淩的咳嗽聲回蕩著。
古若嬛看著被奚春柔擔在肩頭臉色微紅的拓跋淩,“你怎麽能想不開?”
拓跋淩一怔,臉色更紅了,眼神在地上打晃,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和古若嬛說什麽,想推開奚春柔,奈何體虛,隻能任由奚春柔將他掛在她身上。
隻有貼著拓跋淩胸口的奚春柔,能夠無比清晰的感受到拓跋淩激動地心跳,忍不住酸古若嬛,“你和慕龍闕神仙眷侶的過日子,還能顧及到別人的死活?”
拓跋淩眉頭一皺,“奚春柔。”這都是他自願的,怪不到古若嬛身上。
奚春柔氣哼哼的別過頭去,不願去看拓跋淩對古若嬛癡迷的眼神。
“嬛嬛。”雲漢唐小心打量自家閨女的神色,見古若嬛並不像動怒的神色,鬆了口氣,看來認女其路兮,慢慢長。
“跟著下山去,他身上怕是除了心脈全斷,還有舊疾,該如何醫治還要從長計議。”
奚春柔驚喜的抬起頭,“聖醫,不,師伯,你願意救拓跋淩?”
雲漢唐瞥了一眼古若嬛,“若是不救,豈不是沒了女兒。”
古若嬛一怔,再一看雲漢唐,一臉正色,見他向她看過去,慌忙移開了眸子,她心裏還沒有準備好接受一個父親的身份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雲漢唐雷打不動,每日早飯都準時出現在古若嬛屋子裏,日日藥膳,皆是出自雲漢唐之手。
拓跋淩住進了草廬,日日汗蒸藥浴,針灸,心脈雖然不能修複,身子骨卻遠遠強於往日的弱不禁風。
“嬛嬛,前些日子你不說吃膩了清淡的藥膳,我從後山打了隻野雞,讓慕那小子烤了給你吃。”雲漢唐討好的說著,臉上刮了幾道炭黑色的手指印。
顯然雲漢唐原本應該打算親自給古若嬛烤的,隻是雲漢唐向來吃素,打理這些肉食定是不容易的,這才有了讓慕龍闕給古若嬛烤來吃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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