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錢也不如現代的錢好轉幾塊,隻不過這裏的人再壞,也比不上在自幼在江湖上飄蕩的圓滑的花枝更懂得那些不為人知的小手段。
花枝摸了摸幹癟的粗布錢袋,“好。”
“上車吧,若是再晚怕是不穩妥。”花枝幾乎是被肖遠提著後衣領拎上馬車的,剛想回頭破口大罵,那人已經翻身上馬,與一旁騎馬的公子玉談笑著。
花枝對著肖遠做了個鬼臉,不成想,鬼臉還未來的及收起來,就被轉過身子的肖遠捉個正著。
肖遠笑的陰測測的讓花枝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花枝姐姐你冷麽?”
花枝搖搖頭,看著歡歡,“你不說要跟著肖遠騎馬?”
歡歡撅著嘴,手裏拿著一根稻草在地上筆筆畫畫的搖頭晃腦,“肖遠叔叔不讓我跟著,說是路途遙遠,我年紀小身子吃不消。”
“他分明就是看不起你,覺得你堅持不下來的。”
歡歡氣哼哼的扔掉手裏的稻草,“花枝姐姐,肖遠叔叔是好心。”
花枝靠在車廂上,懶洋洋的,“我又沒說肖遠有壞心,保不準他心裏就是那樣想的,不信你就去問問他。”
歡歡將信將疑,“肖遠叔叔不會的。”歡歡嘴上如是說著,腳還是不由自主的邁向了肖遠的馬匹。
“肖遠叔叔。”
肖遠的馬忽然受了驚,後蹄子登的塵土飛揚,歡歡本就走神,若不是肖遠跳下馬,抱著歡歡逃離,歡歡顯然正中馬蹄的危險之中。
歡歡心有餘悸,小臉微微泛白,“太子殿下六歲便已上馬,可知道不能站在馬後?”
歡歡心虛的點點頭,肖遠顧忌著歡歡太子的身份,雖然怒氣不減,卻也不能多說,便安慰了歡歡幾句,打發歡歡去馬車上,歡歡咬了咬牙,“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像個女人一樣窩在馬車裏?”
肖遠一怔,有些頭疼,這小家夥將古若嬛的精明全都遺傳來了,實在是難對付的很。
“歡歡,你不是最喜歡拓跋叔叔?他現在身子這麽虛弱,你作為男子漢陪在他身邊能讓他安心呢。”奚春柔第一次哄小孩,別扭的臉紅。
歡歡看著奚春柔邊搖頭邊歎氣,仿佛奚春柔才是方才那個吵鬧要騎馬的無理取鬧之人才是。
“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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