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錯。”
歡歡氣哼哼的瞪了花枝一眼,“你就是故意挑撥離間,肖遠叔叔捉了你的把柄。”
花枝氣呼呼的瞪著眼睛,“我怎麽就被肖遠捉了把柄,老娘行得正坐的端,至於挑撥離間。”
“娘親說罵髒話的都不是好孩子。”
花枝懶洋洋的靠在車廂上,閉上了眼睛,“我又沒娘,罵髒話也沒人在乎。”
花枝臉上癢癢的,一雙肉乎的小手捧著她的臉,花枝一僵,“你,你怎麽爬到我身上來了,你娘沒告訴你男女授受不親麽?”
“可是歡歡一見花枝姐姐覺得倍加親切,這不應該算是男女,應該算是姐弟。”
花枝挑了挑眉,這小孩子果然和那個花木蘭一樣的娘娘似的能言會道,鬼精靈一個。
“那你還沒告訴姐姐為什麽捧著姐姐的臉,現在很熱啊。”
“姐姐沒有娘親?”
花枝一怔,點點頭。她從出生就跟著師父,師父教她偷東西的絕活,學不好就不能吃飯,雖然吃的是粗糠醃菜,為了填飽肚子,花枝拚命的學,即便如此,仍是逃不開那頓毒打。
若是有娘親,誰能讓女兒學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忍受著非打即罵的艱苦,小時候不懂死是什麽,長大了,知道死是什麽,已經對痛苦麻木了。
歡歡小小的身子貼著花枝,用身子溫暖花枝被世俗冷落的心。
“你哭了。”
歡歡舉著濕潤的手指頭。
“我沒有。”花枝別開頭,飛快的擦幹臉上的淚水。
“你袖子都濕了,你肯定哭了。”歡歡扒著花枝的衣袖。
花枝倔強道,“我沒哭。”
歡歡哼哼道,“哭了就哭了,大不了我娘親分你一半。”
花枝一愣,“你娘親?”那不就是那個花木蘭一樣的娘娘,看年紀歲數也大不了她幾歲,花枝哭笑不得的翻了個白眼,“你娘你自己留著吧。”
歡歡滿懷期待的眼神落寞下去,吐了吐舌頭,“一般人我了不分給她。”花枝應付的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忽又睜開眼睛,一本正經的盯著歡歡,“方才肖遠可是凶了你?”
歡歡眼眸一閃,“我是太子,他怎麽敢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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