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鳴坦然受了這個安排,躬身朝陳陽安和沈氏行了個禮,便退了下去。
沈氏靜靜地看著那方離開的背影,眼底浮現一抹擔憂,嘴巴動了動,話未出口卻已歎了氣。
“母親不用擔心。子鳴自小跟在我身邊,是非輕重也分得清楚,斷不會有其他心思的。”陳陽安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以為她擔心陳子鳴會心懷其他想法,連忙出口寬慰她。
沈氏神色卻不見輕鬆,想到某個人,腦袋似乎又疼了起來,“你的人,自然是不會出錯的。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您指的是舒牧昭?”沒了外人在場,陳陽安直呼起那個名字,語氣裏顯而易見的疏離和冷漠。
沈氏霎時麵沉如水,冷笑道:“除了舒牧昭,已經很久沒人能讓咱們如此勞心費神了。不過是個倚仗著將軍府庇佑的黃毛丫頭,居然也敢給咱們臉色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得出來,她為剛才的事動了怒。
陳陽安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想到被舒牧昭擺了一道,眉眼間頓時蒙上一抹暗沉,目光陰鷙地盯著地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片刻後,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猛灌幾口,茶水清涼入喉,仿佛那股胸悶也被驅散了幾分,這才道:“當務之急,便是想辦法盡快將此事壓下去。拖得越久,對咱們越不利。”
火祭一事,本就有悖於人倫天德,當初宮裏的旨意也是囑咐他們低調行事,萬不可節外生枝。
在舒牧昭醒來之後,陳陽安就已經猜到此事難成,而舒牧昭鬧起來,也在他的預料之中。隻是沒想到,她居然會當著百姓的麵,意圖折損侯府的顏麵和聲譽。他不敢想象,此事若是如她所願煽動了百姓,後果將會是怎樣的不堪設想。
到時候——
侯府不僅會淪為所有人的笑柄,更有可能會連累遠在宮中的皇後娘娘。
陳陽安藏於袖中的手緊握成拳,眼底眸色不停變幻著——
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麽棘手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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