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
袁夕看著陸寶瓶的後腦勺,她幽藍色的眼睛裏,再度倒映出那張黑色的扭曲人臉,她驚恐地發現,現在這張人臉竟然就從陸寶瓶的後腦長了出來,正在對著她意味深長地笑。
而更加令袁夕感到惶恐不安的是,在這個村子裏的所有人的腦後,袁夕竟然都看到了那種淡淡的黑色霧氣,霧氣之下都有一張模糊的臉。
這與我無關,袁夕搖了搖頭,低頭看著地麵,不再嚐試去窺探任何人,陸姐姐已經警告過我了,我不屬於這個村子,我也不能介入這個村子的禁忌。
離開這個村子,前往臨楊城區,找到父親的老屋,繼承袁銘留給我的“遺產”,袁夕認為這才是她現在的首要目標,畢竟這也是她前往臨楊的初衷。
如果有機會的話,順便去一趟臨楊國際機場,袁夕還記得那場蹊蹺的空難,在機艙之外她親眼看到的“球形閃電”,如果這場空難真的曾經發生過的話,袁夕並不相信她會找不到任何相關的訊息。
這個世上存在著太多的怪誕之物、離奇之事,袁夕並沒有見到每件事都去刨根問底的興趣,不過各人各掃門前雪罷了。
一直走到小村子靠近公路的班車站位置,陸寶瓶和袁夕並肩坐在候車的長椅之上,長椅又硬又潮,候車的站台上空無一人,地上還飄著舊報紙和零食的包裝袋,被穿梭在山嶽與原野之間的風卷起飄揚。
班車站台的站牌招牌,因為年久失修,早就斷了,半截招牌垂落在地,上麵沾滿青苔和汙垢,袁夕甚至看不清站牌的名字。
坐在這個位置,袁夕和陸寶瓶能看到整個村子房屋的布局、以及遠處的如黛青山和廣袤原野,稻草被風吹動,搖曳作響。
“就是這裏了,袁夕小妹妹,楊暗年先生,大概隨時都有可能到吧,”陸寶瓶坐著歇息了大約有五分鍾,站了起來,對袁夕笑著點了點頭,“我就不同你在這裏一起等了,畢竟家裏的老頭子還在等著我。”
“陸姐姐你就這麽走了?”袁夕有些錯愕,她本以為陸寶瓶收留她是有什麽險惡的用心,現在看來,她真的隻是一時發善心想做好事?
“繼續留在這裏做什麽呢?我今天也不打算和你們一起去臨楊城區,大家隻是萍水相逢,就這樣好聚好散吧。至於楊暗年先生的承諾是否會兌現,我其實也並不在意,反正我早就無藥可救,被永遠地束縛在這個村子,是永久的囚徒。”陸寶瓶輕盈地從站台上跳下,笑聲顯得尤其淒涼。
“陸姐姐,謝謝您的款待。”袁夕隻能對陸寶瓶發出由衷的感謝,或許陸寶瓶隻是想把自己驅逐出她的家,但是在袁夕和陸寶瓶之前隻是陌生人的情況下,現在袁夕的肚子裏是陸寶瓶今天早上做的麵,穿的是陸寶瓶過去的衣服的情況下,袁夕實在無法對陸寶瓶產生任何怨言。
“就這樣吧,我們就此別過。”陸寶瓶就這樣頭也不回地朝著若柳村的方向走去,對袁夕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以示告別,袁夕這時看到頭頂的太陽,被遊動的浮雲遮住了大半,整座若柳村,連帶著附近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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