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之謎:嫩牛五方鬧九州(上)(3/6)

,清新脫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


張起靈嘴角微抿,他好像好久都沒再見過這時候的吳邪了。


他總是這般多的問題,又天真又單純,腦回路還和平常人不一樣。


沙海之後,再無天真。


“刀,是撿的,來九州拯救小川。”他的聲音平淡冷靜,是在講一件很認真的事。


“啊?”


吳邪更加驚訝了,但幾秒後就想通了,“也是,拯救小川這麽大的事情,我該參與,現在我們去哪?”


小哥回答,“九州城,國師府。”


那裏就是小川的家了。


付相翁一聽臉色卻大變,“你們要去國師府,那裏可去不得,底下的土夫子都在往南方遷移,這時候可去不得啊。”


吳邪在篝火旁坐下,“為什麽去不得?”


付相翁安撫著狼崽子,一邊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不怕你們說老夫大逆不道,這人就是在位者養的殺手,以前的國師府是莫大的榮譽。”


“可如今不同,在位者是要逐步將他們趕盡殺絕,齊家的老國師算到了有這麽一天,就把手下養的土夫子都暗中送了出去。”


“那齊家的老國師齊矢是我的摯友親朋,他在職期間是管理九州祭祀的國事,後來這新任的在位者誌不在此,他想要尋求長生之術,我們這些常年在地下的人也都有聽聞,齊家救不了了。”


“它一定會成為長生之術的犧牲品。”


付相翁說著,眸子都紅了一圈,齊矢救得了底下的師兄弟,就是救不了他齊家。


畢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吳邪目光中跳躍著篝火,九州古城最後處理出來的曆史恰恰相反,什麽國師造反,帝王斬殺示眾。


張起靈眼中的篝火也未曾減少冰冷的溫度,“這一次齊家不會成為長生之術的犧牲品。”


付相翁掩麵歎息。


吳邪接話,“對,我們來都來了,怎會讓曆史重演。”


看著小哥情緒不對,吳邪起身道,“多謝付前輩告知,晚輩先行告辭!”


吳邪一把拉起小哥,二人就開始匆匆趕路,得盡快去和其他人匯合,找到國師府,阻止這場陰謀。


付相翁滅了篝火,手指快速掐著,算出了結果,他皺著的眉頭慢慢舒緩。


齊師兄口中說的轉機,來了。


——


在城裏晃了半天,黑瞎子拿著一根竹棍當盲杖,這裏人多眼雜,他不好招惹視線。


就是如同張起靈所說的,在這偌大的九州城尋人就是大海撈針,因為當年尋過九州的原因,黑瞎子對這裏還算熟。


當年坍塌的建築,燒毀的閣樓,亭台樓閣,花花草草。


如今人聲鼎沸,街上叫賣聲不斷。


走了半天有些渴了,他便坐在路邊喝口熱茶,上茶的夥計看他是盲人,多照顧了幾分,還特意給他倒上,“先生,您免費喝。”


黑瞎子雙手合十,“多謝仁兄。”


這夥計是個好孩子啊。


剛喝上一口,一旁幾人討論的聲音就逐漸大了起來。


“你放什麽屁?那頤香院本少爺也是去過的,人家花魁明明就是個女的!”


“什麽女的,沒見過就不要瞎說,今天一亮相,那是眾目睽睽之下,他的戲腔確實好聽,但是丞相家的公子一擲千金買了一晚,你猜怎麽著,三秒後奪門而出!”


黑瞎子,心底嘖了一聲,三秒,有點少吧?


“我我我,我離的最近,分明是兩秒不到三秒,奪門而出,還朝天罵了一句:狗日的,本少爺特麽的不是斷袖!”


“對,就是這句,可把丞相家的少爺惡心壞了,他向來痛恨斷袖之癖。”


“兄弟們,說句實在話,他的戲敢稱是九州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戲?


這……花魁不會是,解家小九爺吧?


黑瞎子茶也沒喝完,趕緊起身就走,這家夥不會在九州失身吧?!


茶舍夥計看著健步如飛的盲人,開始懷疑人生。


此時。


頤香院。


蘭媽媽看著這個女子大變男子的戲碼,一臉悲傷欲絕,她可是把昨天丞相家公子給的錢又給退了。


那可是千金啊。


麵前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男子還在梳妝打扮,他化著濃豔的妝容,聲色溫和,“你不必氣惱,我既然說了,就會幫你把銀子都掙回來,今日的戲,會引來更多的人,你一點也不會虧本。”


蘭媽媽半信半疑,但那場戲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簡直空前絕後,一定能吸引來更多的顧客。


“暫且信你,若是不能讓頤香院回本,你就算是男子也得給我賣身!”蘭媽媽留了下一句,甩袖就離開了。


解雨臣嘴唇微抿,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突然來到這裏的。


她家花魁和情郎私奔了,剛好他的現場而且是被人下了迷煙,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台上。


穿著一身粉色的戲服長袍,皮膚襯托的更加白皙,劍眉星目,唇紅齒白,一上台就讓眾人忍不住唏噓,不愧是花魁。


解雨臣沒辦法硬著頭發唱了一出戲,台下不知道誰家的公子,眼睛黏到他身上了,還一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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