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出到了千金一晚。
於是乎,他抱著先看清楚是什麽情況再出手的情況下,和丞相家的公子一同進了門。
解雨臣有進門卸妝的習慣,那丞相公子也是猴急,伸手一摸,摸到了解雨臣的胸肌。
都是男人,摸一把也沒啥,解雨臣沒動手,不然能擰斷他的脖子。
但對方明顯反應更大,臉色那是大變,還低罵了一句,“臥槽,男人。”
之後奪門而出。
出去之後還朝天又大罵了一聲,“狗日的,本少爺特麽的不是斷袖!”
解雨臣一臉無奈,還脫了身上剛剛被摸到了衣物,髒手,他還沒罵呢。
於是乎,這場戲就鬧到了現在,頤香院作為九州最大的場子,這堂堂花魁是個男的,一下子就引來不少人好奇。
今晚聽聞要開嗓唱戲,所以來了不少慕名而來的人。
黑瞎子是翻牆進來的,這燈火闌珊的,可真是熱鬧,早早台下就是烏泱泱的一群人。
黑瞎子懶得湊這種熱鬧,就翻牆上了三樓,這才發現每個房間都有一個花名牌,這不懂規矩可就吃大虧了。
別問黑爺為什麽知道會吃虧,他找人講究一下快字,推門就進,不是花魁他就走。
這招……
可行不通。
兩下就被那蘭媽媽帶著守衛給攔住了去路,“這位公子,我們頤香院的規矩您可要守好了,還有半刻花魁就要出場了,您沒必要這麽猴急。”
“誰猴急?”黑瞎子回頭,黑布蒙著眼,唇瓣輕啟,“我是個盲人,隻是沒找到路,勞煩您找人帶我入場。”
蘭媽媽表情略顯無語,男人她見多了,一個瞎子還來看花魁倒是第一次見。
“嗬~”
一聲嘲諷的笑聲在樓上響起。
黑瞎子抬眸往上看。
隻見一個身穿粉色戲服的少年立在那,已經化好了戲妝,一身風骨,嘴角上揚,“來的那麽慢,我以為你是死路上了呢。”
這麽厚的妝,黑瞎子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他的大金主,少年時期就是這般的容貌出眾,在古代都能混上個男花魁當當。
“花爺說笑了,趕緊處理您的瑣事,我們還有任務在身,明早就得動身了。”黑瞎子朝他道。
蘭媽媽看他們認識,就暫且放過了黑瞎子,花魁馬上就要上場了,她得盡快安排好。
解雨臣皺眉,“任務?”
“我記得帶你來過這裏,九州城。”
話落,解雨臣目光微變,迅速理好了邏輯,“你的意思是,我們能見小川?”
“沒錯。”
黑瞎子點頭,朝他擺擺手,“時間快到了,等演完了這出戲,我在院外等你。”
解雨臣點頭。
時間一到,他一步步走上花台,開嗓之後院裏十分安靜,都在聽他這出戲。
幽婉唱腔,美眸輕動,流光四轉。
手執折扇,半掩玉容。
一舞一曲演盡人事滄桑,一顰一笑皆為世態炎涼。
有人在默默加價,一定要帶這花魁回家單獨唱給自己聽。
蘭媽媽一一拒絕,隻收賞錢。
她混跡江湖這麽多年,一看他就不是一般人,能留在這開嗓場戲那是莫大的榮幸,若是不按他說的而鬧翻,可是誰也撈不到好處了。
一曲終,眾人還在回味無窮。
這解雨臣已經快速卸掉了妝容,與院外的黑瞎子匯合。
黑瞎子坐在院外的椅子上,眯著眼嘴裏還唱著他戲,手指輕輕動著。
解雨臣踢了一腳他的小腿,“還不快走?”
黑瞎子回神,起身伸個懶腰,音色帶著磁性,“走,先與他們匯合,之後就去九州國師府找我們家小川。”
“什麽你家小川?那是我妹妹。”少年瞪他一眼。
“行行行。”
黑瞎子順手攬住他的肩頭。
少年斜看一眼,皺眉,“拿開你的髒手。”
黑瞎子收回手,點著頭,回應著,“好好好。”
目光卻是幽沉的,好久不見這般少年意氣的解雨臣。
——
步入九州,張日山看著昔日的場景,他心中難免有些氣惱,他們家小川可是受了太多的苦。
佛爺在世時,九州集體參與了一場盜墓活動,九州古城的打開本以為是件好事,卻揭開了九州齊家的滅國真相。
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了,本以為都會放下,沒想到他們張家族長卻又動用了青銅門的力量。
這時的九州內部千瘡百孔,外部卻依舊繁華似錦。
本以為找人是大海撈針一般,卻沒想到剛走到一個鋪子前,一道身影就被從店內丟了出去。
因為身體比較重,動靜鬧的十分大。
還伴隨著一聲哀嚎,“摔死你胖爺我了,我就想問一下行價而已,你們有必要動手嗎!”
“我們古董行價也是你能打聽的,想要找這東西,就去鬼市。”店家拿著棍子,麵容凶狠,但是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王胖子捂著屁股起身,疼的齜牙咧嘴的,“那我還得謝謝你嘞。”
店家哼了一聲,“不客氣,快走快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