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你要的東西不屬於我,現在已經物歸原主,至於是誰,我不便告知。
阮默眼前閃過上次在慈善拍賣會上,司禦與管太太的對話。
當時阮默就好奇司禦找管太太要什麽,隻是恰好她與墨湛吵了架,她便把這事給忘了,但現在司禦再次上門,看來他要的東西對他很重要。
阮默想起曾經易銘說過,她父母在世的時候留有遺言,不讓她與司家有牽扯,而管詠又是她父母的人,難道司禦要的東西與她有關?
這個想法讓阮默不由的打了個激靈,她抬腿快步的走向了管詠的住處。
“阮小姐,夫人知道您一定會來,”女傭的話讓阮默怔然,她來之前並沒有提前說,沒想到管太太還是料到了。
“她怎麽樣?”阮默關切的問。
“阮小姐還是隨我來吧,”女傭沒有回答,而是帶著阮默走向一個房間。
想到剛才看到的司禦,阮默不禁問道:“剛才來的客人也是找夫人的嗎?”
“是!不過夫人拒見了!”
阮默再次意外,想不到司禦也有被人拒之門外的時候。
“阮小姐請!”女傭打開了房門。
阮默還沒進屋,便先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是的,這味道她不陌生,曾經她身上便有過。
頓時,阮默說不出的難受,她走了過去,站在了病床前。
管太太麵容灰白,頭發也斑白的厲害,這與阮默那次在瑞士見她,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阮默幾乎都認不出。
“管嬸,我是阮默,”她出了聲,管詠活著的時候,阮默尊稱他一聲叔叔,眼前的人她叫嬸子最合適。
聞聲,病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在看到阮默以後眼皮動了動,阮默明白她意的走近兩步,爾後就聽她低弱的說道:“我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這個他應該是指她的愛人管詠吧!
易銘曾經給她說過管詠是突然離世,她應該很難接受,這世上最痛苦的便是與愛的人死別。
阮默又想起關美洋撲在墨湛身上替他擋下攪漿的一幕,她現在似乎能理解墨湛的難受了。
“管嬸,管叔應該不想這麽快見到您,”阮默這一刻對死亡還是生了畏懼。
盡管每個人都得死,可是她不想眼前的人就這麽走了。
“我的病治不好的,而且我是去見他,我不難過,相反很期待,”管太太說這話時,眼底真的有明亮的光溢出,透出參悟出一切的超然。
是啊,如果死都有所期待,那也沒有什麽可怕的,阮默想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也微微一笑,“管嬸,其實我很快也會去找你們,到時管叔,您,還有我爸媽,我們就能相見了。”
阮默的話讓管太太露出一抹驚訝,“阮小姐.......”
“我宮頸癌晚期,而且現在又腎衰竭,”阮默說到這裏,輕輕握住她的手,“如果您真見到管叔和我爸媽提前告訴他們一聲,我很快就來了。”
“阮小姐......”管太太又叫了她一聲,之後呼吸突然間變得不順暢。
阮默連忙為她順氣,“管嬸,您別急,慢慢說。”
她沒有說話,而是反握住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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