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手,好一會才呼吸平穩一些,“那個出生金牌你,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阮默點頭接著就搖頭,金牌上字麵的意思是翻譯過了,她明白了,可是與她有什麽關係,就讓阮默迷惑了。
“告訴我......上麵是什麽?”管太太聲音又虛弱了幾分。
阮默想了想回道:“上麵是一個塔吉克族女孩的出生信息,名字叫麥迪拉·司格列斯,出生日期是1997年12月12日。”
說到這裏,阮默停了一下,“管嬸,這個女孩的生日跟我是同一天。”
管太太沒有說話,不知是沒有力氣,還是不想說,阮默看著她,出聲問道:“管嬸,您把這個金牌給我是什麽意思?”
管太太的眼睛動了動,目光落在了阮默的臉上,“因為這是你的。”
她的!
之前管太太把出生金牌給她時就說過物歸原主,現在直接說是她的。
“管嬸......”阮默心底的不安在放大。
“阮小姐,你......其實並非你父母所生,”管太大話將阮默震住。
“管嬸......您說什麽?這怎麽可能?”
阮默從有記憶開始,就跟父母在一起,他們疼她愛她,如珍寶一般,她怎麽可能不是父母的孩子。
“他們不......能......生育,你是......”管太太說話越來越不清晰,阮默跌到她的嘴邊,可後麵她的話自己終還是沒有聽清。
“我是什麽?我不是爸媽所生,我怎麽成了他們的女兒?管嬸你告訴我,”阮默焦急的抓著她問。
可是管太太的眼睛越閉越緊,隨後連接在她身上的機器發出了刺耳的嗡鳴,有醫生進來,在一通檢查後搖了下頭。
管太太走了!
臨走前,告訴了阮默一個驚天大秘!
她居然不是阮家的孩子!
如果管太太說的是真的,那個出生金牌是她的,那她的名字叫麥迪拉·司格列斯,她是個塔吉克族人。
這太離譜了,她查過這些信息,塔吉克族的人遠離她現在生活的地方,而且十分封建自閉,她怎麽能從那麽遠的地方來了這裏?
可是管太太去世了,唯一知道這些信息的人走了,留下了讓阮默不解的謎。
她原本都打算放棄去查尋金牌的事了,但現在她不得查了,哪怕她隻還有一天生命,她也要弄清這是怎麽回事?
管太太信佛,她的家人依照她的遺願為她舉行了十分簡潔的葬禮,阮默祭拜完之後,便離開了管宅。
“阮小姐,您要去哪?”阮默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是亮的,司機並沒有走,還在等著她。
阮默抬頭看著頭頂的天空,還是跟上次她來的時候一樣藍,可是現在的她與那時的她已經物是人非。
她與墨湛分開了!
三千米高空的誓言也成了空!
最讓她不能接受的,她做了二十四年阮默,竟並不是自己的真實身份,一直思著念著的父母不是她的親生父母。
她的人生還能再悲慘狗血一點嗎?
口袋裏的手機嗡嗡作響,良久,阮默才拿出來,上麵跳躍著墨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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