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隱約有些熟悉,不過阮默一時並沒有想起來,而且她也沒有功夫去想,隻因對方說的這句話。
“怎麽回事?你是誰?”阮默急問。
可是那人並沒有回答阮默的問題,隻是報了個醫院的地址,阮默幾乎是一路超速的趕到醫院。
“是你?”
阮默看到尹雪兒的時候,才意識到打電話給自己的人是她。
可她怎麽與方冷認識的?
隻是阮默此刻並沒有功夫問這些,而是急問她:“方冷呢?她怎麽了?”
“在搶救室,腎衰!”尹雪兒說這話時看著阮默。
腎衰!
這兩個字像鋼紮一樣直紮阮默的心尖......
與此同時,阮默忽的響起那次在會所尹雪兒問她用別人強奪別人的東西維持自己的生命那句話,她驚恐的瞪大眼睛,嘴唇顫抖,“她怎麽會腎衰?她不是一直好好的嗎?她......”
尹雪兒冷笑,“阮默,到這個時候你還裝嗎?”
阮默全身開始發冷,嘴唇哆嗦著,卻已經說不出什麽話來。
尹雪兒上前一步,幾乎與阮默隻有一拳的距離,“方冷她原本是好好的,可是因為你要了她的一個腎,她手術後又沒有正規保護另一個腎,所以導致另一腎出了問題,現在你明白了嗎?”
阮默後退一步,盡管剛才她似乎猜到了,可是當親耳聽到還是震驚。
她用了方冷的腎嗎?
她在手術前一晚見過方冷的,她沒說要給她腎啊!
還有她用的不是叫景詩的腎嗎?
司禦把資料都給她了,而且她昨天才拜祭過那個女孩......
不,她沒用方冷的腎,一定是弄錯了!
阮默腦子轟隆隆的,在一番思索後搖頭,“尹雪兒,你弄錯了,我沒用方冷的腎,我用的是別人的腎,我還有那人的資料。”
說著,阮默就去包裏掏資料,可是她還沒掏出來,就聽尹雪兒說道:“你說的別人的是叫景詩吧?”
阮默瞪大眼睛,她沒想到尹雪兒竟然連這個也知道。
“那個女孩的腎根本沒與你做過配型,就算配型成功了,她的家人也不會給你用的,”尹雪兒說到這裏,狠狠的瞪著阮默,“隻有傻子才會把腎給你這種心腸惡毒的女人。”
心腸惡毒!
阮默從來沒想過這輩子還會被冠上這四個字。
“阮默,你生來就是無比惡毒,讓跟自己同齡的姐妹做自己的備用腎庫,你這一生就等著有一天親自把她的腎取出來延續自己的生命,可你體會過方冷是什麽感受嗎?”
尹雪兒邊說邊向阮默走近,“她沒有一天不做惡夢,做夢自己的腎被你挖走,她每次都會叫著‘不要’醒來,這種惶恐的日子她過了十幾年,你知道那種滋味嗎?”
阮默,“......”
“阮默,你怎麽這麽狠?你不覺得自己活著也是罪惡嗎?”尹雪兒的樣子恨不得把阮默吃了。
阮默不知道她與方冷是什麽關係,但是從這話裏,阮默聽得出來,她們的關係定是極親,尹雪兒才會知曉這一切。
她一直以為方冷生性極冷,沒有朋友,看來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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