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真的沒有想過傷害方冷,她發過誓是寧願死也不會要方冷的腎,可現在怎麽變成了這樣?
阮默隻覺得自己小腹那的刀口在隱隱作痛......
“我沒有!”麵對著尹雪兒的字字珠璣般的責問,阮默否認。
“沒有?”尹雪兒冷笑,“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承認?”
“不是我不承認,就是景詩捐給我的,”阮默雖然為方冷難過,但是她沒做過的事絕對不承認,而且她不相信司禦會騙她。
阮默的解釋換來尹雪兒鄙夷的白眼。
“尹雪兒,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司禦,我的換腎手術在司家做的,你與司家也是有親戚的,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阮默現在已經冷靜下來。
說著,阮默拿出手機撥了司禦的號碼,今天早上她來發誓與他再不聯係,可沒想到現在就主動找了他。
不過,此刻她沒有功夫去管那些,她要弄清這是怎麽一回事。
接到阮默的電話司禦正站在鏡子前盯著自己,因為他的脖頸靠近喉結那有一個清晰的淤紫的齒痕,這是昨晚阮默胡鬧時留下的,之前佐佑一直盯著他看,應該也是在看這個,而他並沒有注意到,想必佐佑應該誤會了什麽。
看著手機來電,司禦不知道她找自己做什麽,是解釋昨晚的事嗎?
他遲疑了片刻,才攏了下衣領走出浴室,接了她的電話:“迪兒有事?”
司禦的語氣與以往沒有任何異樣,仿若昨晚阮默對他的那些舉動,說過的話,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阮默強迫自己不去想其他,直接問:“七哥,我的腎到底是誰的?”
司禦沉默了片刻,才問她:“那人的資料不是給你了嗎?”
是啊,資料給她了,她也拜祭過那個女孩了,可現在......
阮默看著尹雪兒,對司禦說道:“方冷少了一顆腎,現在另一顆腎也出了問題,有人說她少的那顆腎在我身體內。”
司禦眉頭緊了緊,“誰說的?”
這個重要嗎?
阮默沒答,而是回道:“方冷現在嵐山中心醫院搶救。”
“迪兒,覺得我騙了你?”司禦此刻已經明白阮默給自己打這個電話的意思了。
阮默不知道他是不是騙了自己,可是尹雪兒說的義憤言辭,她現在完全迷惑了。
“七哥,我說過我寧願死也不要傷害方冷,”阮默說完這話掛了電話,再次對上尹雪兒盯著自己的狠毒目光。
“如果我的腎真是她的,我會還給她,”阮默承諾。
不是她不想活著,可是如尹雪問的那樣,如果她的活著要帶著愧疚,那她不如不活,況且她這身體......
尹雪兒還想說什麽,搶救室的門推開,方冷推了出來,她臉色慘白的厲害,看到阮默意外的一愣,爾後看向尹雪兒,“誰讓你找她的?”
“是她害你這樣,憑什麽不找她,讓她逍遙快活?”尹雪兒說著又剜了阮默一眼。
阮默看著虛弱的方冷,知道此刻應該讓她多休息才對,可是她腎的事,阮默必須問清楚。
“小方塊,我現在誰也不信,我隻信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問出這話時,阮默的眼淚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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