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尋求一種安慰一般。
“五哥,你好像很難過,是不是三......”
向南方給她打完電話以後,阮默就知道了結果,但似乎並不願意接受。
“我們沒見到她,隻找到她的病房,不過......”向南方一貫說話直接利索,這會卻吞吞吐吐的,阮默有些著急了。
“不過什麽?”阮默急問。
“你跟我去看吧,”向南方說著拉著阮默進了病房。
其實這不是什麽大醫院,隻是一家比診所稍微高級一點的醫療機構,而且一看就是私人開的,而且剛才導航上提示過阮默,這是家心理診所。
阮默隨著向南方進了病房,可是還沒到便先嗅到了一股子血腥味,隨著血腥味越來越濃,走在她前麵的向南方停下,阮默看過去然後呆住。
一屋子的血跡,尤其是病床上的白色床單像是被血浸泡了一般,這哪裏像是病房,更像是凶殺現場。
胸口頓時湧起極度一股極度的不適,讓阮默想吐,她忍了幾忍才忍住,然後就見歐陽楠站在那,手裏拿著什麽,雙目呆直。
阮默跑過去,看清了歐陽楠手裏的東西,是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阮默拿過來,看到——
歐陽楠,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所以我沒給你錄影,而是用筆寫下這些東西。
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拿筆給你寫東西了,因為寫過這個之後,我就會把眼睛還給你。
我說過很多次,我從未想過要她的眼睛,更沒有因為這雙眼睛要害她,可你總是不信。
既然你不信,我就不再說,我用行動來給你證明。
我承認在我看不見的日子裏,我最想要的就是能看見,因為我想看著你,看著你那張我愛慕的臉,所以我才接受了角膜手術,可我沒想到那是她的角膜,更沒想到這會讓你如此恨我!
如果時光能倒流,如果我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寧願瞎一輩子。
對了,說起來瞎,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曾經也有一雙明亮的眼睛,我也看得見這美好的世界,而我之所以會瞎是因為你。
還記得你有一年自製過煙花嗎,當時我跟著爸媽去你家玩,你做完煙花的時候弄了一臉的灰,我用自己的白裙子給你擦了臉上的煙,你當時說送我兩個煙花當作感謝。
那兩個煙花我當成了寶貝一般,一直都不舍得放,後來你問我煙花好看嗎,我說沒放,當時你對我說,煙花綻放了才有它的價值。
我回家到把煙花點著了,可是那煙花沒有綻開便爆了,我的眼睛從那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爸媽問我哪來的煙花,要追究責任,我怕連累到你,誰也沒有告訴,直到現在也沒人知道是你給我的煙花傷了我的眼睛。
歐陽楠,我從不欠你什麽,倒是你欠了我一雙眼睛。
阮默剛看到這裏,病房門口忽的有人進來,一個帶著眼鏡,拿著公文包的男人,他掃了眼屋裏人,走到了歐陽楠麵前,“歐陽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歐陽楠抬頭看向來人,“這次她又讓你給我什麽?”
來人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暗紅色的本子,遞到了歐陽楠麵前,他看到本子上三個字: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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