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就證明他知道墨湛在哪?
想到墨湛已經失聯一個多星期了,阮默就一陣心焦,可是她最討厭被別人威脅。
“司呈,你在威脅我?!”阮默冷問。
“小姐,司呈不敢,司呈隻是要完成主公的遺願,將司家完整的交於您的手裏,”司呈對阮默畢恭畢敬。
可是此刻阮默恨極了他這種假意的恭敬,“司呈,你這樣逼我接手司家的權勢,那你知道我接手後你自己的下場嗎?”
司呈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司呈任由小姐處置。”
有一種人最可怕那就是無畏無懼,眼前司呈就是這樣!
阮默強忍著怒意,“司呈,既然你拿我當小姐,是司家的當家人,那就把墨湛找回來。”
“小姐,隻要您接手司家,我自然會將墨先生帶回來!”
司呈的意思是在告訴阮默,如果她不接手司家,那他是不會說出墨湛的下落。
“司呈,你......”阮默動怒了,可是這時肚子裏的寶寶動了一下,阮默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寶寶。
司呈自然看到了她的這個動作,立即提醒:“小姐不能生氣,您將來怎麽處置我都可以,但請小姐一定要接下司家。”
阮默與司呈對峙著,想到墨池說的墨湛的病情,想到他這一個多星期來不知是如何吃喝,不知是冷是暖,她終是無法與司呈再抗衡。
“司呈,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一定不會饒過你,”阮默警告。
“司呈不敢!”
不敢?
他都威脅她了,還有什麽是他不敢的?
“小姐,請上車隨我走!”司呈為阮默拉開了車門。
不過杜雷這時卻也跟了過來,司呈看向杜雷,“小姐是司家的人,有司家人護佑,以後沒有人敢傷害。”
司呈的意思是杜雷不必跟著了!
“我是太太的保鏢,她在哪我就得在哪,”杜雷對司呈絲毫不懼。
“他是我的保鏢,他必須跟著我,”阮默出聲向了杜雷。
司呈又看了杜雷一眼,不過最終還是點頭,杜雷隨著阮默一同上了車。
司呈帶著阮默去了公證處簽字蓋章,全程不超過十分鍾。
“恭喜小姐!”一切手續辦完,司呈恭敬的對阮默出聲。
“司呈,我要見墨湛!”阮默回了她。
“我現在就帶小姐過去!”
阮默再次坐上司呈的車,一個小時後,車子停下,停在一家精神病院。
墨湛在這裏嗎?
阮默看著精神病院幾個字,頓時又怒火心燒,“司呈,墨湛在這裏?”
司呈下車為阮默拉開了車門,“小姐下車!”
“司呈,我在問你話呢?”
“小姐,墨先生的確在這裏!”
司呈話音剛落,阮默便嗬了一聲:“司呈,誰讓你把他安置在這裏的?他不是精神病,他沒有精神病!”
“小姐請勿動怒!不是司呈將墨先生安置在此處的,是收容所的人,他們在三天前發現了他,然後帶回來的,”司呈解釋。
“那你也應該把他帶離這裏!”阮默真是氣的全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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