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活還得幹。黃蕾拿來掃把,先把地板上的汙物給掃到撮箕裏。然後又把地板拖了幾遍。沙發套上的汙物也隻能暫時用抹布擦了一下。
看起來幹淨了許多。但是吐出的酒味很重,客廳裏依然彌滿著難聞的味道。
沒辦法,黃蕾隻好把陽台、廚房、衛生間等的窗戶全打開,希望穿堂風把這些氣味盡快吹散。
張小兵臨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其實聘不上,他自己感覺也沒什麽,隻不過他想了想,覺得他被人當槍使了,所以才氣憤了,哎。”
喝成這個鬼樣回來,還把家裏糟蹋得不成樣子。要不是張小兵這樣說,黃蕾還真有可能發火了。丈夫在外麵受委屈了,也隻有回家裏舔傷口,不能讓他兩麵受夾板氣。
蔡健平又喝了幾杯濃茶。吐過之後,胃裏沒有了酒的壓力,他已經清醒了許多。
“老婆,對不起,讓你操勞了。”他略帶慚愧和內疚地對黃蕾說。
“說說吧,到底咋回事,說出來心裏也舒服一點。”黃蕾看他願意講話了,就想和他交流交流。
“哎,可笑……可笑……真可笑……嗬嗬。”蔡健平坐在沙發上,頭靠在沙發背上,直搖頭。
“究竟是怎麽了?”黃蕾看他這個樣子,也有點發怵,不知道他受的刺激究竟有多大。
“紀檢主任在公司有情人,幾乎是人盡皆知啊,搞不正當男女關係的人,能堂而皇之的當紀檢主任,你能去紀檢誰?你說可笑不可笑,嗬嗬……”蔡健平似乎沒有理黃蕾的話,自顧自的在說。
“別人的事,隨便別人怎麽做,你操那麽多心幹嘛!”黃蕾開導他。
“這公司~沒救嘍……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吧。”
“你說,天天這質量問題,那質量問題,不解決實際造成質量問題的原因,卻隻抓員工的紀律,還能有個好嗎?”蔡健平還是隻顧著自己發牢騷。
“你做好自己的就行了,你又不違反公司紀律,真是閑得慌。”黃蕾還是插著話,試圖讓蔡健平少發點牢騷。
“你知道田主任為什麽讓我報名競聘嗎?”蔡健平忽然坐起身子,故做神秘地問黃蕾。
“肯定是你工作努力,有成績唄,領導覺得你能行。”黃蕾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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