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錯了。’
“我大哭著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師傅……’
“師傅又對隊長說：‘以後，你帶她吧，她是個好苗子。’
“隊長紅了眼圈，走到半邊去了。
“我哭著說：‘我不要別人帶，師傅，我隻要你。’
“師傅說：‘聽話，菲菲，隊長比我的本事大，他會好好帶你。’
“我哭著說：‘隊長不喜歡我，師傅，你起來帶我。’
“師傅低聲說：‘他會喜歡你的，菲菲，因為你是我的徒弟，他是我的未婚夫，他會替我照顧你。’
“‘什麽？’我失聲叫出聲來：‘他是你的未婚夫，為什麽還經常罰你？’
“師傅蒼白著臉笑了，說：‘他罰我，是想和我多呆一會兒，是怕我出危險，想讓我練好本事。我們入伍前就訂了婚，但為了當兵，我們隱瞞了這件事，後來也一直沒有暴露過我們的關係，我們約定退伍後再結婚，但我等不到那一天了。我走後，你替我多照顧他。’
“我哭得說不出話來，這時候我才知道，我的莽撞，不僅害師傅丟了性命，還害隊長失去了他心愛的未婚妻！
“師傅說：‘你叫他來吧，我再跟他說說話。’
“我哭著跑到隊長麵前，說：‘師傅要跟您說話。’
“隊長沒有看我，徑直跑到師傅麵前，握著她的手說：‘我在，我陪著你。’
“師傅說：‘抱抱我，我冷。’
“我第一次看見堅強的師傅像普通女孩子一樣撒嬌。
“隊長把師傅抱起來摟在懷裏，他們的臉貼在一起，師傅低低說：‘這輩子，我沒能嫁給你，下輩子，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
“隊長哭了，他哽咽著點頭：‘我等你。’
“師傅把目光投向我，說：‘別怪菲菲，幫我照顧……’
“師傅話沒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我們全都哭了。”
周菲菲又停了下來，這一段她全是哭著講的，這時候她哭得講不下去了。
封蕭蕭把紙巾遞給她，心疼地抱著她的肩膀說：“如果難受，你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一點。”
周菲菲嗚嗚咽咽哭了好一陣，才慢慢收住眼淚，說：“師傅犧牲後，我以為隊長不會帶我，但他還是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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