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身邊。
“他對我的訓練比師傅更嚴厲,但不許我叫他師傅,我又不想叫隊長,就幹脆叫他師叔。
“他不答應,也不反對,我一直這樣叫了,後來,我開始獨立帶隊,特戰隊也進行了一係列改革,不許再叫師傅,而是取了代號,大家相互之間就叫代號。
“但我很少叫他的代號,仍然喜歡叫他師叔,因為叫他師叔的時候,我就覺得離師傅特別近。
“從師傅犧牲後,師叔就沒有笑過,過節的時候,戰友們都歡鬧,他總是默默地看著遠方,而他看的方向,就是師傅的墓地方向。”
她又停了下來,這回沒有哭,但臉上卻有著無盡的憂傷。
封蕭蕭的眼裏早就含滿了淚水,她睜大眼睛,透過朦朦朧朧的視線看著周菲菲。
停頓了片刻,周菲菲說:“我是一個很晚熟的女人,所以師傅犧牲前,我已經二十歲了,卻完全不懂得男歡女愛,也看不出師傅和師叔之間那種惟妙的關係。
“所以直到師傅犧牲的時候親口告訴我,師叔是她的未婚夫,我才知道我有多笨。
“師傅犧牲後,師叔總是看著墓地方向發呆,我覺得他的身影特別落寞,我特別自責。
“如果不是我莽撞搶功,師傅不會死,師叔不會這麽悲傷。
“我覺得我應該替師傅來愛師叔,照顧師叔,因為師傅也這樣吩咐過我。
“但是,師叔根本就不理我,他隻跟我談工作,工作之外的事,他不跟我多說一句。
“我獨立帶隊後,和師叔在一起的時間變少了,我也開始帶新兵,師叔依然是隊長,隻有對新兵考核的時候,他才出現在我麵前。
“這樣的短暫分別,我開始想念他了,每一次看到他,我就特別驚喜,後來發展到想他想得夜不成寐。
“我瘋狂地訓練,也瘋狂地訓練新兵,想借此來讓我很累很累,讓我晚上不再胡思亂想,沾枕頭就睡著。
“但不管我用什麽方法,愛情的種子還是在我心裏發芽了。
“師傅的忌日,我來到師傅墓前,師叔也在,我給師傅獻花,嘴裏說:‘師傅,您吩咐我照顧師叔,我也想照顧他,我想嫁給他,替您好好愛他,可以嗎?’”
周菲菲杯裏的水又喝完了,她說:“我今天怎麽這麽口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