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在玩耍的,而且也大多都是些混血。
這就意味著本地人幾乎沒有,可人麽,什麽地方人都是愛看熱鬧的,索性這邊兒有街球場的鐵絲網柵欄攔著,另一麵則是鋪子,幾百人還是站得下的。
解說員看的都是遠程畫麵,沒人在周圍呆著。
如此場地,也是世錦賽的一個突破,聯盟賽事沒有了積分勝,世界賽就取消了出界終結製,這也算是別開生麵的別苗頭了。
實際上,世錦賽也沒有TKO,也就是技術擊倒:當裁判認為一方繼續戰鬥會有極大危險時,會決策另一方獲勝,這種勝利就是TKO。
聯盟格鬥賽有裁判,而且是裁判組,他們的職責是裁定選手是否違規,比如參賽選手是否受到了場外因素的影響?觀眾對比賽異議比較大的時候,他們也要給出解釋,總的來說於勝負無關,更多的是服務賽製。
世錦賽是沒有裁判的,隻有幾個工作人員,負責喊開始,計時,喊結束,宣布誰是勝利者都用不著他們,那是主持人和解說員的事。
判定勝負的標準簡單粗暴,有一方打不了了就是輸了。
這麽一來世錦賽看著就比聯盟賽要激烈得多,何況他們還允許使用兵器——第一屆裏就有個忍者會撇鏢,還有個英國佬掄棍子上去的。
這一次巴洛克不也是套著叉子就來了——騷包水仙男用得是純金的手套,叉子也是鏡子似的雪亮。
這種開場估摸著是開天辟地頭一出兒的,掐著點兒看節目的觀眾大多數都一臉懵逼,他們倒是很理解杜·德利
——英倫下午茶名聲在外,雖然這壯牛犢子喝茶看著是醜了點,但也算正常,那叉子畫了一臉美輪美奐的,結果拿麵罩子扣起來不給人看是什麽意思?
解說也是懵的,好在預定的時間一到,這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了行為藝術,開始一邊熱身一邊往一塊湊,這讓現場工作人員都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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