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質問換不來江銘晟的任何愧疚,他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我不僅會讓他消失在C市,還會永遠消失在法律界。”
我所擔心的還是從他口中說了出來,江銘晟說到做到,我該怎麽辦?怎麽辦,才能讓他放過趙鵬?
“我不去看林默了好嗎?而且我再也不提他了好嗎?任何你不高興的事我都不會去做,隻要你放過趙鵬好嗎?”
我再次放下尊嚴的懇求他,如今在我身上,除了最不值錢的尊嚴,我還能有什麽籌碼。
“現在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早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就應該收斂自己的任性,不給你點教訓,你怕是記不住!”
他鐵了心不放過趙鵬,我衝著他決絕的背影聲嘶力竭的喊道:“你懂什麽是愛嗎?我可以為了愛犧牲一切,你呢?你除了讓身邊的人不好過還能怎樣?你這一輩子就活在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吧!”
江銘晟雙眸幾乎要噴出火,我轉身跑出了別墅,在門口嚴無常攔住了我。
“你要去哪?”
“不管你的事,讓開!“我甩開他的胳膊,並且堅定的告訴他:“請你務必轉告江銘晟,如果他執意不肯放過趙鵬,我就用我的命來贖罪!”
夜很黑,很沉,我像一隻無家可歸的野貓,四處遊蕩,今夜,不會再有人找我了隻要嚴無常如實將我的話轉告江銘晟,他那麽聰明的人自然會明白話裏的意思,我和他之間的孽緣,我不想讓任何人作墊背。
如果趙鵬的前途毀了,我就用我的命來償還。
這一次我不是賭,因為我沒有資本下賭注,我不是江銘晟的什麽人,一個可有可無的***,死活對他來說,根本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不是沒有女人為他要死要活,他早已經對死這個詞麻木了。
我連夜去了長途汽車站,坐上了趕往B市的汽車,B市是江銘晟的老家,亦是我和林默大學所在的城市。
三年前,江銘晟毅然決然的把我帶到了C市,從此,我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裏工作,生活,無數個日日夜夜,想念著一個人煎熬度過。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升起時,我已經站在了B大的校園門口,三年了,我終於明白什麽是物似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我的林默,他也早不在這裏。
這座校園裏,曾經有過我多少美好的回憶,曾經又給了我多少幸福的瞬間。
鳳凰花開的季節,是我和林默愛情走到盡頭的季節。
相愛了四年,卻在那個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的早晨告訴我:“分手吧,我已不再愛你。”
“林默,你開什麽玩笑,你知不知道,這個玩笑真的一點不好笑?”我根本無所謂他的話,即使他的表情看起來那般的鄭重。
“來茴……”他將我額前的一縷劉海攏了攏,神色堅定的說:“這不是玩笑。”
我收起臉上的笑意,突然一陣風刮起,刮落了一地金黃色的花串,似雪似絮地飄落在我頭上,身上“你有毛病!”我丟下一句話,憤怒的轉身離去。
我以為即使那不是一句玩笑,也是林默一時頭腦發熱,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冷靜,他就會知道說出分手的話有多麽的荒唐。
然而,我錯了,我等了整整一周,他也沒有來找我,漸漸的,我慌了我主動去找了他,我不覺得相愛四年,一句“已不再愛你”就是分手最好的理由。
站在他的宿舍樓下,一雙雙詫異的眼睛從我身邊劃過,我已經站了三個多小時,他卻狠心的不肯見我。
如果初戀的最終結局就是這樣,那我寧願從來就不曾愛過。
我要等的不是一個人,我要等的隻是一個能讓我接受的理由,愛情難道是他說愛便愛,他說不愛便不愛的嗎?如果是這樣,這四年又算什麽?
愛情,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
當我再他宿舍樓下站了第二十九天後,他出現了,那一晚狂風暴雨,可我隻覺得那場雨其實是下在了我心裏“來茴,不要再來了,就算我求你。”
他站在我麵前,雨水順著發尖直線下滑,我不顧一切的抱緊他,哭的聲嘶力竭,哭的肝腸寸斷。
“林默,你到底怎麽了?我知道你不是順便說分手的人,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我求求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我一遍遍的質問他,他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隻是那沉痛的表情,後來的幾年裏,我一直都無法忘記。
終是坳不過我苦苦的哀求,他在沉默了良久後艱難的吐出四個字:“我有苦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有苦衷的,四年的感情不會是假的,他怎麽可能突然間就不再愛我,我的林默,他從來都不會是這樣一個人。
“什麽苦衷?什麽苦衷你告訴我,我會陪你一起麵對和度過的,你說,你說啊,你快說啊……”
我急切的搖著他的雙臂,眼裏有著欣喜,有著傷悲。
欣喜的是林默他並沒有不愛我,傷悲的是,他口中那無法預知的苦衷到底是什麽?
“夠了,你知道我的心就夠了,其它的,你不用知道!”
他推開我,轉身奔向茫茫的雨中,我的視線如同一片汪洋,看不到他身影的無措如同被人用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在了心上,那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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