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把我的愛還給我(5/5)

林默去了美國後便與我失去了聯係,我知道這是江銘晟故意的,我即已簽了那份賣身契,除了一顆心外就再也沒有屬於我的東西了。


沒有理由的將我安置在C市,除了告訴我林默還活著外,不再告訴我關於他的任何消息,但即使這樣,我已經知足了,沒有什麽比林默還活著對我來說重要的。


隻要知道他還活著,我的犧牲就是值得的。


被江銘晟金屋藏嬌的前兩年,我問過他為什麽要千方百計的把我安置在這,他從來都是沉默以待,或是告誡我:“不該問的不要問。”


校園的外牆上還是爬滿了淡雅的薔薇花,我一直站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看著陸陸續續的學弟妹們邁著青春的腳步走進校內,他們的臉上,有著和我大學時代同樣的笑容。


今天的笑容不代表明天,亦不能代表未來。


兜裏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片刻後按了接聽:“季小姐,我剛下了B市的飛機,待會見。”


嗬,果然是嚴無常,除了江銘晟誰會找我?誰會在這麽短的時間找到我?


“等一下。”他欲掛電話,我匆忙喊了聲:“江銘晟會不會放過趙鵬?”


我隻是想確認嚴無常來找我,是不是代表江銘晟妥協了,結果他並不願正麵回答我,丟下一句:“見了再說。”便掐斷了手機。


我不用猜測嚴無常怎麽會知道我在B市,更不用猜測怎麽知道我就在B大,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對江銘晟來說,也不過是打個電話的時間而已。


有時候會苦思冥想,這世界有沒有哪個角落可以讓江銘晟無法找到我?


我在B大附近找了個咖啡館,坐在臨窗的位置,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身上,手裏緊握著一杯苦澀的黑咖啡,嚴無常的身影漸漸向我走來。


“速度挺快。”我舉起手裏的咖啡輕抿一口,有點嘲諷的望著他:“不好意思這次跑的有點遠,讓你費神了。”


他臉上一慣沒什麽表情,直板板的說:“若是喝好了,請跟我回去。”我瞧著他說話的模樣,真有點行屍走肉的感覺。


“回去可以,你得告訴我江銘晟會不會放過趙鵬?”這是我必需要知道的答案,在沒有得到肯定答複前,我不願再做沉默的羔羊。


“江總讓我轉告你,若是今天不回C市,關於林默,你不要後悔。”


又拿林默來威脅我?我盯著嚴無常努力的告訴自己,不生氣,不生氣,我不生氣,這人不是江銘晟,我生氣也沒用。


坐在飛往C市的飛機上,我盯著窗外的藍天白雲,默默的念叨:“江銘晟若是哪天你出門被雷劈了,那也隻能怨你自己作孽太多,跟老天長沒長眼一點關係也沒有!”


天黑之前飛機降落,長時間的汽車飛機來回折騰,再加上滴米未進,我已經疲憊不堪,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邁向敞開著門的別墅。


“回來了?沒事吧?”陳媽一看見我,立馬衝上來拉著我的手詢問。


“沒事。”掙脫她的手,我徑直向樓梯的方向走去,今晚我務必要跟江銘晟說清楚林默的事,就算是他出的錢,他出的力又怎樣?我五年的青春還不足以抵債嗎?


臥室的門半掩著,映入我眼簾的仍然是江銘晟的背影,他又一次看到我狼狽歸來。


我衝過去站在他身後,顫抖的質問:“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他回頭,犀利的眼神迅速掃向我,唇邊明顯有著譏諷:“是我折磨你?還是你自己折磨自己?”


我不懂他的話,但我知道我真的越來越無法克製自己的憤怒,“你沒折磨我?這三年來我不能選擇自己想走的路,不能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不能忤逆你,不能反抗你,不能說不字,這些都不算是折磨嗎?你認為這都不算折磨嗎?是這麽認為的嗎?你是這麽認為的嗎?”


我一遍遍的質問他,眼裏一片氳氤。


“是的,我是這麽認為的,說控製也好,說擺布也好,說什麽都可以,就不能說是折磨,真正能折磨到你的,隻有你自己!”


他無視我眼裏憤怒,嘲諷的譏笑:“浮生若夢,還不如善待自己。”


我恨死了他,真的恨死了,怎麽可以毀了我的一切,還能表裏不一的說出:“浮生若夢,善待自己。”這樣假惺惺的話?


冷笑一聲,我抓住他的雙臂用力搖晃:“善待自己有什麽不可以?你把我的男人還給我,把我的愛情還給我,把我的青春還給我,把我失去的統統還給我,可以嗎?你可以嗎?你若可以我就可以!”


眼淚急劇而下,我多麽希望他能明白,失去了這些,我等於什麽都沒有了。


“哼,就算我現在還給你,恐怕也不再是你想要的!”江銘晟看著我近乎瘋狂的舉動,眼裏已經慢慢升起一團火焰。


“天底下男人死光了嗎?不過是一個林默而已。”他說的無所謂,他說的很輕巧,最卑微的字眼也不過如此。


“在你眼裏什麽都隻是而已,你這樣的人不懂愛也不會有人愛你。”鼻子一酸,努力克製又想奪眶而出的眼淚,堅定的強調:“我的林默,你永遠也比不上。”


哼他發出接近毛骨悚然的冷笑:“你的?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笑?你的夢真該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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