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不想說話。我生氣的時候或者是不出聲,或者是玩消失。或者是有一句沒一句回答,或者是幹脆關機扣電板,如果江銘晟不找我,我不會主動找他,我不找他不代表我不在乎。可是,如果他不來找我,我隻會確定,他果然不愛我。
車子漸漸遠離了市區,晚霞在天邊映出嫩桔色的光暈,我根本不知道這輛車的終點在哪裏,一如我的感情我的人生。
“鳳凰村到了,要下車的趕緊下嘞。”
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扯著喉嚨對著車廂裏的乘客喊道,她黝黑的臉上掛著細密的汗珠,腰間斜挎著鼓鼓的挎包。
車子停在了一棵柳樹旁,陸陸續續的乘客或空手,或拎著物品下了車,車門關上,少了一半的乘客的車廂,終於少了些讓人窒息的悶熱,絲絲涼風從半敞的車窗裏流動而過。
“柳家灣到了,有沒有人要下車的?”不知不覺又到了一個站點,原本車廂裏所剩不多的乘客轉眼間又少了三分之二。
汽車再次發動,中年婦女來到我的身旁,彪悍的問我:“妹子,到哪下的?”
我這才驚覺,從車頭到車尾,除我以外,不超過五個人。
“終點站。”我沒有明確要去的地方,除非這輛車不再前行,否則我可以一直坐下去,哪怕天涯海角,走到哪是哪終點站很快也到了,我再也沒有理由留在車裏,最後一個下了車,盯著已經墨黑的天空,麵對著周遭一片陌生的環境,我突然有種絕望,深入心底的絕望。
這麽偏僻的地方,江銘晟有心想找我,又怎麽能找的到我?我既然盼著他找我,我又為什麽要跑到這麽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
我很矛盾不是嗎?一心想逃離到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靜靜的療傷,靜靜的哭泣,潛意識裏又擔心我心裏的那個人,他會不會找我,會不會找不到我終於在天完全黑透之前找到了一家小旅館,說是旅館其實更像是農家小院,旅館的老板娘領著我進了一間客房,簡單的布置比起露宿荒野倒也可以湊合。
我打開房間唯一的透氣窗,對麵住著一戶人家,屋裏籠罩著暖黃色的燈光,偶爾可以聽到幾聲嬰兒嗷嗷待哺的哭泣聲。
將手裏的包一扔,我疲憊的躺在了床上,一閉上雙眼,滿腦子全是江銘晟的影子,無數的影子在我眼前晃呀晃,晃的我心煩,晃的我意亂。
兜裏裝著沒有電板的手機,手機就在我另一個兜裏,裝上電板不過是一分鍾的事,然而看似簡單的一分鍾,卻是關係到我一生的事。
我必須要牢牢記住,如果一個男人不找你,那說明他不愛你,如果他不愛你,你為什麽還要再回去?
“砰……”對麵傳來一聲巨響,驚得我猛然拉回了思緒。
“你這個沒用的女人,整天隻知道哭哭啼啼,當初要不是我媽喜歡你,我閉著眼睛也能找個比你好八倍的!”
窗外傳來男人謾罵的聲音,我坐正了身體,緊張的聽著外麵的動靜。
“那你現在去找啊,你有本事你去找啊,找到好的我馬上就走,我絕不妨礙你們!”
砰……啪……又是一陣摔東西的劈裏啪啦聲,這次哭的不止是女人,連熟睡的嬰兒也發出了驚嚇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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