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江銘晟能走的長久,可以用我的愛去彌補他年幼時留下的遺憾。
“再稍大一些,他就開始告訴我父親是怎麽騙了母親懷了我,又是怎麽在金錢麵前露出了貪婪,再那種日日夜夜的洗腦之下,你認為我會在十二歲的時候,說出我的人生不需要父親的話會不正常嗎?”
心疼的看著他,我無言以對。
“來茴……在這樣的情形下,我恨他也是應該的對嗎?”他忽然像個孩子似的靠在了我肩上。
我默默的點頭,輕聲說:“是的,應該的。”
“可我卻突然在某一天不恨他了。”他的聲音愈發的傷感,這樣的江銘晟我真的很少看到。
“為什麽?”
“因為……再也沒有機會恨了。”無力的說完這句,江銘晟緊緊的抱住了我。
再也沒有機會我心裏糾結著這句話的含義,什麽叫再也沒有機會,難道“他死了,在六年前。”
心狠狠的收縮了一下,我萬萬沒想到,江銘晟的父親已經死了,如果他今晚沒有跟我提及此事,或許我還會以為他父親此時正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坐吃山空。
這一刻麵對他極度的失落,我終於明白了什麽叫親情無可改變。
“那一天,他領著一幫兄弟跟其它幫派的人搶地皮,不幸被刀捅死……”
或許提及了不想提及的往事,他有些反複無常的糾正:“不對,是在見到我以後才死的,你還記得W市的那個陳真嗎?是他來通知的我,他以前就是跟著我父親混的小弟,當我連夜趕去的時候,父親已經被那些人折磨的不成人形……”
“他們打他,羞辱他,用槍指著他讓他下跪。父親臨死前跟我,如果不是想見我最後一麵,或許他撐不了那麽久。”
有時候一個人絕情絕義,或是一個人貪慕虛榮都跟他有沒有尊嚴是兩回事,他有可能會負了江銘晟的母親,卻不一定能忍受被人極盡的羞辱。
“我從小就被逼著練跆拳,所以那一晚看到父親被折磨,可想而知我憤怒到了什麽程度,整整打鬥了三個多小時,帶的一幫兄弟死傷慘重,我雖然如願救下了父親,然而……很多東西卻在那一天就已經被定局。”
江銘晟最後一句話說的像一個團霧,我不明白什麽叫很多東西都在那一天被定局,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才明白那一天,他所謂被定局的到底所謂何事。
“既然你已經救了你父親,他又怎麽會死呢?”這是我最疑惑的。
“其實救了父親後我才知道,他腹部不知何時已被捅了一刀,失血過多再加上心理上的折磨,送到醫院沒挨過三天就走了,臨終前,他給了我那塊玉。”
我斜靠在他懷裏,他的指尖在玉體上輕輕滑動,“父親說:他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這塊玉,他知道我不需要,可是他隻想給我留下一份念想,好歹父子一場,再怎麽否認,我身上也流著和他同樣的血液。所以我收下了那塊玉,他欣慰的閉了眼……”
江銘晟的聲音漸漸沙啞,“不管再怎麽恨,也改變不了血濃於水的事實,他活著的時候沒有感覺,直到走了的那一天才終於領悟,奈何已經晚了。
終於說出了那一段塵封的往事,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我知道他是在逼迫自己走出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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