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痛的記憶隻要給他時間,他會很快就會調整好狀態,我相信他,一直都相信。
“來茴,現在你是否能明白這塊玉對我的意義?”終於在經過了漫長的等待後,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能明白,可是……這是你父親唯一給你留的東西,你為什麽要給我?”
“這正是重點。”他專注的凝視我:“你還是不能明白,對我如此重要的一塊玉為什麽要給你嗎?”
“因為你在乎我嗎?”我有些感動的問。
“豈止?”眉頭輕挑,他又說:“把如此重要的東西給你,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在我心裏並不是無足輕重?”
我想了想,如果這塊玉對江銘晟真的很重要,那就確實證明了我在他心裏並不是沒有份量反手摟住他,困擾在我心裏這麽久的難過,終於因為玉的傳說而被打破。
我真的低估了這塊玉在江銘晟心裏的份量,當然讓我看清這個事實的肯定是曾經對他最熟悉的人。
麵對十幾天未見的林美琪,我忍不住一陣感歎,倘若以後天天都不用見到她該多好我是不會主動去找她了,可這並不代表她也再不來找我了,不管江銘晟的懷抱多麽溫暖如初,我始終明白,隻要林美琪一天不死心,那都不是長久的。
“季小姐,你和銘晟已經冰釋前嫌了嗎?”她坐在咖啡館明亮的一角,對我露出燦燦的笑。
不過看在她終於自覺的在我麵前將sun改成銘晟的份上,我不計較她看似燦燦實則諷刺的笑。
我習慣於坐在陰暗的地方,所以我露不出她那種燦燦的笑。
“隻有經不起風雨的愛情才會不堪一擊。”我淡淡回答,語言不卑不亢,來前就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如果說我們三個人命中注定要這樣剪不斷理還亂,那就隻好聽天由命的等到自動了斷的一天。
“你現在看起來很自信嘛?”她肆無忌憚的笑了兩聲,繼續囂張的說:“不過沒關係,不管怎樣我堅信我才是笑到最後的人,銘晟隻是對某一件事心存芥蒂,當我解決了那件事以後,也就是你們結束的時候,銘晟這一輩子……是負不了我的。”
不得不承認林美琪每次都能很好的影響我心情,盡管來前千交代萬囑咐,季來茴你不能在氣勢上輸了林美琪,可總是說不上幾句,我的堅持就會被她毫不客氣的推翻。
“你的自信看起來比我更甚。”勉強鎮定情緒,我開始思索用什麽方法才能挫一挫林美琪的銳氣說我們昨晚歡愛了?
這籌碼也太庸俗了,是男人都會有性趣,這個根本不能體現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愛。
說他媽很喜歡我?
這理由貌似更牽強了,她肯定會說,他媽喜歡你他不喜歡你頂個鳥用“那是肯定的,我比你的機率大,你和我相差的距離好比藍天和大地,我怎能不自信。”她愈發的囂張。
我得想個法子,我不能這麽讓她刺激了,再讓她得瑟下去,我就被她踩在腳底永世翻不了身了!
視線被一陣刺眼的光芒指點了迷津,腦子瞬間有了辦法,隻是不確定效果如何。
林美琪今天穿了V字型的包臀迷你裙,雪白的頸項掛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鏈,在陽光的折射下,發出了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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